我在地府當(dāng)鬼后,渣男跪著求原諒
我完成了系統(tǒng)任務(wù),滿心歡喜地領(lǐng)著百億獎勵,
準(zhǔn)備穿越到***,卻一腳踏入了陰森地府。
本該身敗名裂的陸銘野和姜玉玉站在我面前。
陸銘野像欣賞一出滑稽戲:
“薇如,根本沒有重生復(fù)仇系統(tǒng)。”
我身體猛然一僵。
“玉玉派來的44個男人,是我授意的。”
“本想只拿胎兒獻(xiàn)祭的,結(jié)果你不耐造,也跟著喪了命。”
“你死后50年怨氣不散,壞了陸家**,是我好心,請巫師作法,消你戾氣,送你上路的。”
我怒氣上涌,眼眶通紅。
陸銘野輕笑,
“我和玉玉后來兒孫滿堂,壽終正寢,死后依然手握權(quán)財(cái),貌美體健。”
他目光在我身上流轉(zhuǎn):
“玉玉做了鬼,更騷更帶勁了,你被那么多人玩過,身子也早就練得夠浪了吧。”
他施舍般地一揮手:
“我念舊情,許你留在我身邊。”
“做鬼妻或鬼妾,隨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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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瘋了,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陸銘野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他頭偏過去,舌尖抵了抵腮幫,眼神瞬間冷了。
“卑劣!無恥!”我罵道。
姜玉玉立刻撲過去,心疼地摸他的臉,轉(zhuǎn)頭看我,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樣:
“薇如,你別怪銘野……要怪就怪我身子太弱,銘野舍不得我用第一胎去獻(xiàn)祭,才……才不得已找了你。是我們對不起你……”
她話鋒一轉(zhuǎn):
“可……那場重生復(fù)仇的幻夢,不是讓你爽到了嗎?看著我們‘慘死’,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怨氣都消了,前塵往事也該看淡了……”
我聽得火冒三丈,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爽**!”
我打完渣男賤女轉(zhuǎn)身就走。
正想著鬼生地不熟的,需要找鬼差庇護(hù)。
突然,手腕被猛地抓住。
陸銘野拽住我,力氣大得嚇人。
“別亂跑。”
他陰沉著臉,
“這里是地府,到處都是孤魂野鬼,還有專門盯著新鬼的老色鬼。到時(shí)候你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他把我往回扯:
“你打我可以,但打玉玉不行。她是你好閨蜜,你死后,她一直為你吃齋念佛,善良得連螞蟻都不忍心踩。給她道歉。”
我看著姜玉玉那副假惺惺抹眼淚的樣子,想起從前。
她沒人管,沒錢讀書,是我出的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
她被賭鬼媽抓去**,是我花錢平息風(fēng)波;
她能力不行進(jìn)不了大公司,是我把她介紹進(jìn)陸氏集團(tuán)……
結(jié)果她恩將仇報(bào),爬上了我丈夫陸銘野的床。
最后還跟陸銘野合謀害死我和寶寶,占了陸**的位置安享天倫。
“道歉?我呸!”
我一口唾沫直接啐在她臉上。
姜玉玉尖叫一聲,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陸銘野臉色鐵青:
“敬酒不吃吃罰酒!按住她!”
旁邊兩個鬼仆立刻沖上來,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陸銘野冷冷下令:
“掌嘴。打到她學(xué)會規(guī)矩為止。”
一個鬼仆掄起巴掌就要扇下來。
姜玉玉突然沖過來,半跪在我面前,擋住鬼仆的手,大聲喊著:
“別打薇如!她只是一時(shí)糊涂!薇如,你就服個軟吧,銘野心軟,不會真把你怎么樣的!”
接著她背著陸銘野換了一副極陰狠的表情,把聲音壓得極低。
湊近我耳朵,說了一段只有我才聽得見的話。
我瞳孔驟縮,猩紅的血絲瞬間布滿雙眼。
“姜玉玉!你個臭**!!”
我瘋了一樣掙扎,嘶吼,
“你就算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