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脫離世界后,渣爹悔瘋了
林夏的別墅在城郊,車開了四十分鐘。
到了別墅,她把我拖進浴室,扒光了我的衣服。
"別動。"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
然后把煙頭按在我的肩胛骨上,滋滋冒煙。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我沒有出聲。
林夏又點了一根。
這次按在我的后背。
一共燙了九個。
她很有耐心,每燙一個就退后看看,像在畫畫。
"別怪我,怪就怪你是那個**生的。"
她把我的舊衣服重新套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煙灰。
"明天跟我去公司,聽到沒有?"
"嗯。"
那一晚我沒有睡。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我在想我媽教我的那句話,"念念,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媽媽沒本事,但你有。"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夏拽著我出現在顧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她哭得梨花帶雨,把我背上的燙傷一個一個指給顧廷晏看。
"你看看,你看看這孩子身上……都是蘇清干的!她嫌孩子是女孩,每天拿煙頭燙她!"
顧廷晏看著我背上的傷,青筋暴起。
"走,跟我去地下室。"
他帶著四個保鏢,直接沖回了主宅的地下儲藏間。
我媽就被關在那里。
她裹著一件濕透的單衣,蜷縮在墻角。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顧廷晏把一沓照片扔在她臉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我身上的燙傷。
我媽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閃過茫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
外婆的巴掌先到了。
"你個毒婦!連自己女兒都下得去手!"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
打到**巴掌的時候,我**嘴角已經全是血了。
她突然不擋了。
她直直地看著外婆,一字一句說:"媽,我十四歲那年,是你把我賣進黑廠的。"
外婆的手停在半空。
"她們把我關在鐵皮房里打了三個月,打到我差點死掉。"
"后來顧家來人挑女人,你又把我塞過來,我的八個孩子..."
"閉嘴!"外公上前一步,"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林夏親手把我第三個女兒按在浴缸里淹死的,你們都知道。"
地下室安靜了兩秒。
然后顧廷晏開口了。
"打斷她的腿。"
保鏢抄起高爾夫球桿,第一桿掄在我**右腿脛骨上。
我媽慘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第二桿。
左腿。
這次她沒叫。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
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我沖過去抱住她。
我把嘴巴貼在她耳邊,聲音小到只有她能聽見。
"媽,我不走。"
"我會留在這里。"
"他絕嗣,我會讓他斷子絕孫,一無所有。"
我**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只還沒斷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顧廷晏冷冷地開口:"從今天起,蘇清和顧念的母女關系**。"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之前,他連看都沒看我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