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受傷后,接診醫(yī)生竟是我前任
老**完全沒意識到。
診室里除了她之外的兩個人,早就認識。
「失誤」的何時嶼被老**禁言了。
老**親自問診:
「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
我心里一緊。
哪有什么**,不過是不好意思寫小玩具鬧的。
一個謊要用更多的謊去圓。
我只能硬著頭皮半真半假地回答:
「就......今天早上。」
話音剛落,渾身突然冷颼颼。
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余光往老**身后瞟。
何時嶼眼里沒什么表情,卻冷得嚇人,雙拳緊握在身側,像在極力控制著什么。
老**精益求精:
「具體幾點?」
「三、四個小時前。」
老**點點頭,筆尖刷刷地記。
「當時有什么癥狀?」
那道冰碴子般的目光還釘在我身上,我聲音越說越小。
「就是到了高......呃......那個之后,開始一陣一陣地疼。」
「疼了多長時間?間歇性的還是持續(xù)性的?」
這都什么要命的問題啊?
「間歇性的吧。」我胡亂應著。
完全不敢想何時嶼現(xiàn)在會是什么表情。
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女生。
因為**太激烈進了自己診室。
老**渾然不覺診室里的風起云涌。
還在繼續(xù)問:
「做避孕措施了嗎?」
我一整個僵住了。
下意識跟著重復:
「避孕?」
看我這反應,老**瞬間有了答案。
不贊同地停下筆,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小姑娘,再喜歡的男人,也要記得保護自己啊。」
老**話音未落。
身后「啪」的一聲脆響。
那支被何時嶼攥了半天的筆,徹底斷了。
我沒敢抬頭,心里亂成一鍋粥。
卻聽見椅子刮過地面的刺耳聲響。
緊接著是腳步聲,一步,兩步,急迫凌亂地繞到我面前。
帶著皂角冷香的白大褂下擺撞進我抬不起頭的視線里。
「你再說一遍!」
我瑟縮地抬頭。
何時嶼眼底猩紅,冷意早被燒沒,只剩下壓都壓不住的憤怒與慌亂。
他盯著我。
「你再說一遍!早上幾點?跟誰?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