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走了我的父親
我心里其實很慌。
他答應得太干脆了。
如果他是假的,他憑什么敢做DNA鑒定?
難道他有辦法買通鑒定中心的人?
不可能,這是警方指定的機構,全程有****,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第二天下午。
老**拿著一份密封的鑒定報告走進了病房。
趙梅立刻迎了上去,眼眶又是紅的。
"**同志,結果出來了吧?趕緊給我女兒看看,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我死死盯著那個文件袋。
**撕開封條,抽出報告單,翻到最后一頁。
他看了一眼結果,嘆了口氣。
走到床邊,把報告單遞給我。
"林曉,你自己看吧。"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
視線直接掃向最下方的鑒定結論。
"經鑒定,林建國與林曉的累積親權指數大于10000,支持生物學父女關系。"
我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我爸明明是色盲,明明對花生過敏,明明是左撇子。
眼前這個人明明是個假貨!
為什么DNA結果會顯示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不......這報告是假的......你們串通好了......你們都是一伙的!"
我徹底崩潰了,瘋狂地撕扯著手里的報告單。
老**臉色一沉。
"林曉!我們警方全程**,絕不可能造假。"
"你不要再胡鬧了!"
他轉頭看向趙梅和那個男人。
"家屬趕緊辦手續轉院吧,她這情況太嚴重了。"
說完,**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門被關上。
屋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我癱在床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一切都完了。
連科學都證明不了他是假的,我還能拿什么去救我爸?
趙梅收起了那副委屈的面孔。
她慢慢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曉,你是不是覺得很絕望啊?"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DNA會是一樣的?"
那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臉上的悲傷一掃而空。
"乖侄女,重新認識一下。"
"我叫林建強,是**的同卵雙胞胎弟弟。"
同卵雙胞胎。
我瞬間全明白了。
同卵雙胞胎的DNA是一模一樣的!
難怪他敢做親子鑒定!
難怪他長得和我爸一模一樣,連肩膀上的燙傷疤都可以照著我爸的疤痕去燙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但他沒有我爸的色盲基因,也沒有花生過敏。
我咬著牙,恨不得撲上去**他。
"你......你這個**......"
林建強冷笑一聲。
"罵吧,隨你怎么罵。"
"當年老頭子偏心,把我送給別人養。"
"**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當大老板。"
"我在鄉下種地,窮得叮當響。憑什么?"
"所以你聯合這個毒婦,謀財害命!"
趙梅捂著嘴輕笑起來。
"話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們可沒**。"
"**現在還在鄉下老宅那個廢棄的地窖里呢。"
"每天半個窩頭,一口冷水。"
"算算日子,應該還能喘最后一口氣。"
"等明天把你送進精神病院,我們把房子一賣,就讓他爛在那地窖里。"
我爸。
那個從小把我捧在手心里,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我的老頭。
竟然被他們關在地窖里,活活折磨了半個月!
"我殺了你們!我殺了你們!"
我瘋狂地掙扎,**把手腕勒出了鮮血。
看著我痛不欲生的樣子,趙梅和林建強笑得越發猖狂。
"省省力氣吧,精神病。"
趙梅轉身去拿桌上的包,準備去辦出院手續。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
我突然停止了掙扎。
我看著他們,嘴角慢慢往上扯,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你們剛才說的話,真精彩。"
趙梅愣了一下。
林建強也皺起了眉頭。
我用被**銬住的右手,艱難地伸進病號服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個錄音筆。
這是我在書房找線索時,順手帶在身上的。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按著錄音鍵。
我按下停止。
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我叫林建強......是**的同卵雙胞胎弟弟......"
"**現在還在鄉下老宅那個廢棄的地窖里呢......"
林建強囂張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趙梅的臉瞬間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林建強的瞳孔猛地收縮,瘋了一樣撲上來搶錄音筆。
"你找死!"
晚了。
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剛才離開的老**,帶著兩名年輕**沖了進來。
"**!不許動!"
兩名**直接將林建強按倒在地。
**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林建強的臉被死死壓在地板上,五官扭曲變形。
"放開我!我是林建國!我是她老子!"
老**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老實點!剛才的錄音我們聽得清清楚楚。"
"涉嫌故意**,非法拘禁,帶走!"
趙梅已經徹底癱軟在地。
她爬向我,拼命磕頭。
"曉曉,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逼我的!你饒了我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爸在哪?"
"在......在青石鎮老宅后院的紅薯地窖里......"
我死死盯著老**,
"帶我去。"
"求你們,帶我去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