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緣淺,恨長情短
我醒來時,已經落地了南方的一家私人療養院。
噩夢中那種被恐懼環繞的感覺如影隨形,我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微微一動,小腿上被咬過的地方就傳來一陣刺痛。
額頭上的冷汗被人溫柔地擦去,我轉頭對上駱祈年的目光。
他佇立在床邊,不知道守了我多久,眼底青黑,卻依舊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別怕,我們已經到D國了,小叔他找不到你的。”
那天晚上,駱言琛口中的那幾只不會咬人的大狗恰好沒喂食,正是饑餓的時候。
還以為我是送進去的食物,張嘴就朝我咬過來。
好在下一秒駱祁寧就帶著人出現,不然現在,我恐怕已經在狗肚子里了。
他扶著我坐起身,遞過來一杯溫水。
“醫生說你太過于殫精竭慮,又驚嚇過度,需要好好休養,這里很安全,你安心躺著休息?!?br>
我卻焦急道。
“我爸爸呢?他現在怎么樣了?”
駱祁寧小心翼翼地護著我。
“叔叔就在隔壁病房。”
我立刻朝外面走,因為著急腳下踉蹌了一下,被駱祁寧及時扶住,帶到了隔壁病房外面。
“這里的醫療團隊,正在幫他把之前那些麻痹神經的藥排出來,他們說叔叔很***康復,你不用太擔心?!?br>
隔著玻璃,看見爸爸安穩的躺在里面的病床上,我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了下來。
爸爸已經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讓他因為我受傷。
我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情緒終于松懈了下來,聲音干啞。
“謝謝你。”
駱祁寧扶著我回到病房,眼底痛色一閃而過。
“陶陶,你什么時候對我這么客氣了?”
“五年前我還沒成長起來,想要接手家族的產業就只能選沈晚,是我不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幾年的時間,家族的生意已經被我徹底接手了一半,還發展了海外產業,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拋下你了?!?br>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冷意。
“而且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你在小叔那里過得就是這種日子。”
“他明明知道你對狗的陰影,竟然還把你關在后山的狗籠里,簡直就是**!”
“既然你也不愿意待在小叔身邊了,那就留在這里吧,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br>
駱祁寧的話擲地有聲,我卻低頭苦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忘了,沈晚還是你的妻子?她肚子里還有你和她的孩子。”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算什么?你把我當什么了?”
駱祁寧急忙解釋。
“陶陶,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一直都只把沈晚當成妹妹,族里那些人又一直盯著我這個繼承人的子嗣,沈晚壓力大,所以裝作懷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那些都是假的!”
“現在我有足夠能力保護你,我可以和她離婚,再給她一部分股份作為賠償,以后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br>
我有些意外。
但還是搖了搖頭。
“遲了,駱祁寧,我們已經回不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