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送我去賢妻訓練營改造后
沈馨月按下綠燈,我走向三樓儲物間,用標準坐姿坐在床上,雙眼無神看著前方。
周嶼推**門,“沈念,你還好嗎?”
我沒回答。
三年前,我本打算離婚。
沈馨月被找回來之前,沈家欠了一**債,我爸媽幾度想要**結束生命,為了賺錢還債,我白天讀書打工,晚上陪酒談業務,擠壓時間拼了命的拉投資方才將沈家公司穩住。
那段日子我身體垮了也只能強撐,在一次業務結束后暈倒,是周嶼將我送去醫院。
一來二去,我們訂了婚,那時我才知道他是合作公司的周總。
生小哲那天,他哭著說以后會寵愛我一輩子,再也不讓我受苦。
爸媽對我貼心照顧,是實打實的將我捧在心尖尖上。
直到三年前,他們接回了沈家真正的女兒,沈馨月。
爸媽對她有愧,將我一手扶持的沈氏送給了她。
我爭辯過,他們說我是白眼狼,心里只有錢,那本來就是屬于沈馨月的東西。
老公周嶼也常帶著小哲跟她出去游玩。
他說我眼里只有工作,從不顧家關心孩子,就連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也更喜歡沈馨月。
我心涼了,打算離婚離開這個家,沈馨月卻來挑釁我。
那天我根本沒碰她,她卻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她被送去醫院縫了針,我則被全家強制送去賢妻訓練營改造。
三年后,我回來了,腦子里卻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
周嶼按了綠燈,我回答道:“一切正常,我很好。”
他走過來附身碰了碰我的臉,我條件反射向后縮,訓練營的懲罰記憶刻在骨頭里。
“過度接觸是禁忌,親密行為需丈夫明確,否則違規需要受罰?!?br>
我抬起手,狠狠朝臉上扇去。
“懲罰模式開啟。”
一下,兩下,我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狠狠扇著,周嶼反應過來,死死按住我的手。
“沈念你瘋了!”
我沒瘋,這是訓練營的規矩,我違規了,必須受罰。
我的動作沒停,他慌亂按下紅燈,我渾身顫抖呆住,果真沒有繼續扇臉。
他松了口氣,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算了,你剛回來,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別嚇到小哲和馨月了,下樓吃飯吧。”
我的四肢被電流竄過,僵硬的跟著他下樓。
周嶼坐下,沈馨月自然坐在他身邊,對我說道,“姐姐,你在訓練營都是怎么學習的,展示一下?”
我擺放的餐具一絲不茍,為他們盛的飯和湯比例完美,服侍過后,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站在桌邊。
沈馨月:“姐姐,你怎么不吃啊,這菜我做了很久,差點把手都切了呢。”
按照賢妻守則,妻子應在丈夫和孩子用餐完畢后食用。
周嶼沉聲,“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不針對馨月,三年了,你到底學的什么東西,再這樣我就重新把你送進去?!?br>
我不受控制的發抖,訓練營的黑暗時光讓我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小哲開口,“爸爸,媽媽不聽話的時候是不是按紅燈就好了?!?br>
沈馨月摸了摸他的腦袋,“寶貝真聰明,你來按吧?!?br>
紅燈亮起,電流加大,我猛的抽搐,心臟劇烈疼痛,不小心將碗筷打翻,沈馨月尖叫了聲。
“嶼哥,這可是你找人專門給我定制的裙子,弄臟了就毀掉了。”
“姐姐?!彼槠拔遗履慊貋聿贿m應,特意幫你做了這餐飯,你怎么還這樣報復我,你享受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還要對我這么小心眼嗎?”
我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巨大的耳鳴讓我想嘔吐,我死死咬著唇不敢發聲,賢妻守則,不能讓自身影響家庭成員的情緒。
“沈念!你今晚不準吃飯,滾回儲物間面壁思過!”
他按下綠燈,“給馨月道歉!”
我直不起身子,只能跪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給沈馨月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需要我進行……自我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