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去市郊陽光福利院。快。”
4
陽光福利院今天人聲鼎沸。
院子里拉著紅布**。
林禹和沈之瑤作為模范愛心家庭，帶著浩浩出席，正準(zhǔn)備接受本地媒體的采訪。
我避開正門，從后院的鐵柵欄翻了進(jìn)去。
后院陰冷潮濕，散發(fā)著霉味。
在角落的臺階上，我看到了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破舊的單衣，在風(fēng)中凍得發(fā)抖。
手里死死捏著半個發(fā)硬的冷饅頭。
小女孩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傷疤。
女孩瑟縮著抬起頭。
那雙眼睛，那個輪廓……
和我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我手腳發(fā)軟。
就在這時，偵探的微信彈了出來。
“**，搞到了當(dāng)年福利院的內(nèi)部接收單照片。”
“上面簽字的人就是林禹。那個女孩叫芊芊。”
看著屏幕上的鐵證，再看看眼前滿身傷痕的親生女兒。
芊芊餓得皮包骨頭。
我攥緊了拳頭。
前院傳來熱烈的掌聲。
林禹和沈之瑤正站在聚光燈下拍照。
浩浩穿著小西裝，手里舉著進(jìn)口巧克力。
而我的女兒芊芊，正被一個胖護(hù)工粗暴的揪住頭發(fā)，往陰暗的柴房里拖。
“前面有貴客，你個討債鬼趕緊滾進(jìn)去。別出來礙眼。”
我沖破人群，一腳踹翻胖護(hù)工，將芊芊死死抱在懷里。
芊芊嚇得渾身發(fā)抖，下意識的護(hù)住頭：“別打芊芊……芊芊乖……”
我抱緊了芊芊。
紅著眼沖上前院的臺子，將手機(jī)里的單據(jù)照片砸在林禹臉上。
“林禹，你個**。”
“你為了要個兒子，把我的親生女兒扔在福利院受盡**。”
全場嘩然。
所有媒體的鏡頭瞬間對準(zhǔn)了我們。
林禹臉色發(fā)白。
男人慌亂的伸手去擋鏡頭，試圖狡辯：
“夏夏，你聽我解釋。我媽說女孩不能進(jìn)族譜，我沒辦法……”
福利院院長見狀，立刻跑出來護(hù)主，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保安呢，快把這個瘋女人拉下去。這小野種根本沒人要，她在胡說八道。”
幾個保安沖上來，死死反剪住我的雙手。
沈之瑤為了保住自己闊**的人設(shè)，咬了咬牙。
這女人踩著高跟鞋沖上來，伸手就去拽芊芊的頭發(fā)。
“你胡說什么。這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趕緊給我扔出去。”
“別碰我女兒。”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混亂中，沈之瑤伸出手，趁我不備，將芊芊往臺階外一推。
“**吧小**。”
芊芊摔了出去。
后腦勺重重撞在臺階旁的水泥花壇尖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鮮血涌出，染紅了地上的積水。
芊芊微弱的睜開眼，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我，小嘴囁嚅了一下。
“媽媽……疼……”
小手無力的垂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林禹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沈之瑤冷笑一聲：“死就死了，賠錢就是了。”
周圍的閃光燈還在閃爍，卻沒有人上前救我的女兒。
我掙扎著爬向芊芊，喉嚨里嘔出一口鮮血。
“芊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