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虐我閨蜜?抱歉,我執掌幽冥
我剛一現身。
“唰。”
數千把淬毒的重弩瞬間上弦,全部對準了我的眉心。
謝昱安站在軍陣最前方。
他的臉纏著厚厚的紗布,叫囂著,聲音嘶啞。
“桑清妤!”
“你縱兵謀反,罪無可恕!還不立刻跪下伏法!”
我冷眼看著他,毫無懼色。
虞溪薇躲在太師身后。
她懷里抱著那個用語笙的血喂養的孩子,惺惺作態地抹眼淚。
“殿下,您就別負隅頑抗了。”
“只要您交出姐姐,太師寬宏大量,定會保全皇室的顏面。”
“您何必為了一個不能生育的棄婦,拉著整個皇族陪葬呢?”
我暗自咬牙。
好一個顛倒黑白的惡毒婦人,真是令人作嘔。
“帶上來!”
謝昱安一聲令下。
幾名誓死護衛我的貼身暗衛被拖到了陣前。
叛軍將領當著我的面,**地一刀挑斷了他們的手筋。
“啊!”
暗衛們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殿下,別管我們……”
忠仆受辱,我的雙目瞬間滴血。
滔天的憤怒燒斷了理智。
我猛地往前邁出一步,剛要沖**階。
“唰!”
十幾名叛軍將領立刻將泛寒光的長槍橫在我的頸間。
謝昱安猖狂地大笑起來。
“沒了兵權,你還******!”
“你現在不過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以為還能翻天嗎!”
他仗著人多勢眾,掏出一把**,惡狠狠地盯著我的臉。
“你毀了我的臉,我也要讓你嘗嘗這滋味!”
**刺來的瞬間。
我眼神如刀,猛地側身避開,右手如閃電般劈下。
“咔嚓!啊!”
謝昱安的腕骨被我一記手刀硬生生劈斷,**掉落在地。
他捂著斷手,歇斯底里地咆哮。
“**!給我拿下她!”
數名叛軍高手同時甩出帶鉤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死死纏住我的四肢與脖頸用力拉扯。
冰冷的鐵鉤深深嵌入我的皮肉,鮮血滲出,我被死死固定在原地。
鐵鏈加身,皮肉刺痛,我卻只覺得可笑。
謝昱安狂妄地下達誅殺令。
“殺!給我亂箭**她!”
虞溪薇在下面得意地嬌笑。
“殿下,您這副階下囚的模樣,真是丟盡了皇家的顏面。下輩子,還是別生在帝王家了。”
皇家顏面?
他們用這世間的規矩來審判我,用凡人眼中至高無上的身份來羞辱我。
真是……何其可笑。
我突然笑了,笑聲讓天地都為之戰栗,充滿了憤怒和嘲弄。
謝昱安不安地往后退。
“**!你笑什么!”
我赤紅的雙眼掃過面前所有驚駭的臉,聲音冰冷。
“你們拿這皇家顏面來壓我?”
“可笑。這人間的皇位,本座從未放在眼里!”
“本座甘愿收斂神骨,滯留凡間,不過是想守著那一點微光。”
“而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妄圖……”
“——掐滅它。”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自氣海爆開。
纏繞在我身上的鎖鏈瞬間震碎,兵刃寸寸斷裂。
我凌空而起。
黑色的冥氣如龍般環繞周身。
我俯視著謝昱安,語氣極盡嘲諷:
“你們拿凡間的規矩審判我?”
“那今日,便讓你們這些螻蟻睜大狗眼看清楚。”
“站在你們面前的,究竟是什么!"
我腳下的影子瘋狂蠕動膨脹,
轉瞬之間,化作一片無邊際的黑色深淵,
無數雙慘白腐爛的鬼手從深淵中瘋狂涌出,死死抓住所有叛軍的腳踝!
“啊!這是什么鬼東西!”
“救命!救我!!”
凄厲的慘嚎聲響徹天際,三萬叛軍眨眼間被生生拖入地府,連一滴血都未曾留下。
天地間,萬籟俱寂。
空曠的廢墟中,只剩下嚇傻的謝昱安,和癱軟在地的虞溪薇。
謝昱安渾身抖如篩糠,驚恐地仰望著半空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