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肉蛋堡資助貧困生反被舉報,我撤資了
我的肉蛋堡攤子**封了。
盤點這月利潤那天,我資助的貧困生李招娣剛從我手里結走了一萬塊分紅。
她把錢揣進口袋,抬眼看了我一下,嘴唇動了動,低著頭走了。
下午,市監局的罰單和沒收通知就送到了我手上。
****寫著舉報理由:無照占道經營,缺乏食品衛生許可。
舉報人那欄,工工整整簽著她的名字。
當月掙的五萬塊錢全交了罰款,連謀生的推車都被拉走了。
我不怪她,大學生,懂法律,守規矩。
但我就想問問她:當初你交不起學費,我半夜躲著**賣肉蛋堡供你上大學的時候,你咋不舉報我無照經營?
......
我盯著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渾身發抖。
下午三點,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校門口。
李招娣從副駕駛下來。
她穿著最新款的白色羽絨服,手里拎著精致小皮包。
一個高瘦的男生走過來,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那是她新交的富二代男友,宋凱。
兩人有說有笑,正準備往學校里走。
我猛的沖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李招娣。”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清是我,臉色瞬間變了。
她立刻用力甩開我的手。
“你干什么,別碰我。”
她嫌惡拍了拍袖子。
我舉起手里的罰單,懟到她眼前。
“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上午剛從我手里拿走一萬塊分紅,下午市監局就把我的攤子封了,舉報人是你。”
周圍的學生好奇的看過來。
宋凱皺起眉頭,把李招娣護在身后,上下打量著我。
我穿著一件舊棉服。
“招娣,這大媽誰啊,要飯的?”宋凱語氣輕蔑。
李招娣下巴微微抬起。
“我不認識她,一個在后街擺臟攤的,估計是認錯人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大一交不起學費,跪在地上求我借錢的時候,你怎么認識我?
“你每個月生活費不夠,跑來我攤子上拿錢拿飯的時候,你怎么認識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拿你錢了,你有轉賬記錄嗎?”
“你一個賣黑心肉蛋堡的無證商販,跑來重點大學門口訛人,你要不要臉。”
那一萬塊是現金,她嫌轉賬會有記錄,影響她申請貧困生助學金,每次都要求拿現金。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手里的罰單。
“好,錢的事不提,這上面的簽字你怎么解釋,你憑什么舉報我。”
李招娣冷笑一聲。
“我這是在幫你走正道,你那種無證經營的臟攤子本來就是違法,占道經營,污染環境。”
“沒有任何食品衛生許可,萬一吃出人命誰負責。”
她環顧四周。
“我作為當代大學生,學了法律,就必須守規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犯罪。”
“大義滅親,這是我的社會責任!”
宋凱聽完,立刻露出贊賞的眼神。
“招娣,你做的對,這種社會底層的法盲,就該受點教訓,跟她廢什么話,保安呢,把這瘋女人趕走。”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四年前,她還是個穿著破布鞋、連飯都吃不飽的農村丫頭。
是我半夜躲著**,一個一個肉蛋堡翻面,供她讀到了大學。
“李招娣,你真狠。”我咬著牙,一步步逼近她。
“你想干什么,**犯法你知不知道!”
她后退兩步,突然猛的伸手推向我的胸口。
雪地濕滑。
我毫無防備,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那副戴了三年、早就磨破皮的舊手套掉在旁邊。
宋凱一腳踩在手套上,留下一道泥印。
“滾遠點,再敢來騷擾招娣,我報警抓你。”
李招娣居高臨下,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厭惡。
“以后別來找我,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挽著宋凱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進校門。
周圍的學生指指點點。
“原來是個賣黑心小吃的。”
“招娣學姐真勇敢,還敢大義滅親。”
膝蓋磕破了,手心滲著血。
我撿起那只被踩扁的手套。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死死咬住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招娣,既然你要跟我講規矩,那我們就把規矩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