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站在樓下不敢出聲的小女孩，終于在二十年后，替她的媽媽喊出了那一聲。
12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父親如何控制她、如何逼迫她偷我的照片、如何找人偽造結婚證、如何威脅她不許作證。
她還交出了溫建國在電話里威脅她的那段錄音。
“你知道媽媽當年是怎么死的嗎？”
“她也是跟你一樣，不聽話。”
“你說，她是自己跳的，還是別人推的？”
這段錄音，成了壓垮溫建國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溫晴知道，光靠這些還不夠。
她告訴我，溫建國還騙過其他女人。
“我見過他的一個筆記本，上面記了很多人的信息。”溫晴說，“其中有一個姓劉的老師，被他害得很慘。”
我立刻把這條線索告訴了警方。
警方找到了那個姓劉的女人。
她還活著，但精神狀態很差，她在電話里聽到溫建國的名字，當場就崩潰了。
但最終，她愿意出來作證。
她說，十年前，她本來有幸福的家庭和穩定的工作，但溫建國用同樣的手段偽造了和她的結婚證，逼她嫁給他。
她不肯，他就把假結婚證發到網上，造謠她**。
她丟了工作，被家人誤解，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相信我了。”她在電話里哭著說，“謝謝你們。”
13
這一次，溫建國沒能再出來。
證據鏈完整了：偽造**機關證件罪、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罪、威脅恐嚇罪、以及涉嫌逼迫前妻致死。
雖因年代久遠無法直接定罪，但多份證人證言和錄音證據形成有力佐證，**在量刑時予以考量。
數罪并罰，他被判處****十五年。
庭審那天，溫建國站在被告席上，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
他只看了溫晴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悔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仿佛在說：你等著。
但溫晴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直直地看著他，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媽媽，你看到了嗎？”
宣判后，溫晴在法庭上哭得站不穩，我扶著她走出了**。
外面的陽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姐，謝謝你。”她緊緊抱住我。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