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了我的面前。
是林墨。
他一腳踹在了周凱的肚子上，周凱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又摔了下來。
林墨看都沒看他一眼，立刻轉身檢查我。
“孫阿姨，您沒事吧？！”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焦急和后怕。
而角落里，李莉看著這一幕，看著倒地不起的周凱，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又看了看我們。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怨毒。
她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瘋了一樣朝我的頭砸了過來。
“我跟你們拼了！”
07
水晶煙灰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帶著李莉的尖叫和怨毒，朝我砸來。
我甚至來不及躲。
腦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擋在我身前的林墨，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不是躲閃，也不是格擋。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穩穩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那個沉重的水晶煙灰缸。
那份從容，那份冷靜，仿佛接住的不是兇器，而是一個拋過來的蘋果。
李莉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她眼中的瘋狂，瞬間變成了恐懼。
周凱也看傻了，忘了**。
陳律師和王經理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按下了緊急呼叫鈴。
林墨握著煙灰缸，手腕一轉，把它輕輕地放在了桌上，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然后，他才轉頭，看向李莉。
他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不再是平靜，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
“在銀行的 VIP 室里，當著律師和監控的面，持械傷人。”
林墨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李莉心上。
“你這輩子，見過的錢，可能都沒有你要賠的律師費多。”
李莉的腿一軟，癱倒在地。
很快，幾個保安沖了進來，將還在撒潑的周凱和已經失魂落魄的李莉徹底控制住。
**也很快趕到了。
做筆錄，取證，調看監控。
周凱和李莉被戴上了**，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經過我身邊時，周凱用怨毒到極點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媽……你真狠啊……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莉則在不停地哭嚎。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我看著他們，心里沒有一點波瀾。
不是不難過。
是早就已經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