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換掉你。”
蘇建國的臉色變了。
“六十二億？誰有這個能耐——”
“我。”
全場安靜。
蘇浩的牙簽掉了。
錢志遠的手指停了。
林小曼張著嘴。
王秀蘭從廚房里走出來。
“你？”蘇建國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你一個送快遞的，六十二億？你搶銀行了？”
“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周海。”
蘇建國掏出手機，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通了。
“老蘇啊。”周海的聲音從免提里傳出來，“你的事我也沒辦法。人家陸氏集團的陸總親自找我談的，我能拒絕嗎？”
“陸氏集團？”蘇建國愣了。
“對啊。不過你家那個女婿——我聽說是你女婿？老蘇, 你這是抱了金飯碗還嫌燙手啊。”
蘇建國的臉，白了。
電話還在繼續。
“陸總說了，你要是識相,以后還能接著合作。你要是不識相——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什么意思？周海你把話說清楚——”
“啥意思你心里沒數？你那個女婿，是陸氏集團的陸總。市值兩千三百億。老蘇,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蘇建國拿手機的手在抖。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我。
“你……你是陸氏集團……”
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放回茶幾上。
“所以這個字，我簽還是不簽？”
沒有人說話。
蘇浩靠在門框上，腿在發軟。
林小曼的表情已經僵了。
王秀蘭扶著廚房門，嘴唇哆嗦。
錢志遠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來。
“陸氏集團的陸家？”
“怎么，錢總認識？”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節攥緊。
“北方城建項目，六十二億，合作方盛達集團——那份合同上簽字的人也是你？”
“對。”
“那你應該知道,那個項目，我已經投了三個億的前期費用。”
“我知道。”
“你現在告訴我你是陸總，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看著他，“意思是，那個項目，我隨時可以讓你血本無歸。”
錢志遠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扔到茶幾上。“城東開發區那塊地，產權爭議的材料。你往下看看第三頁，購地合同上有兩處簽名造假。”
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