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審判周婉。
從頭到尾，他們從來沒有自己的判斷。
誰的聲音大，他們就站誰。
誰的眼淚多，他們就信誰。
我收拾好東西，站起來。
“李經理，我申請調組的事，希望盡快落實。”
李經理點了點頭：“已經批了，你下周去二組報到。”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陸承澤追了出來。
“蘇念。”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顫抖。
我沉默了幾秒，然后說：“陸承澤，你還記得嗎？半年前，我跟你說周婉可能對我有意見，你說我想多了。三個月前，我說我的PPT被人**，你說我不小心。一個月前，我說報銷單有問題，你說我太敏感。”
“每一次，你都站在她那邊。每一次，都是我的問題。”
我轉過頭，看著他。
“現在你知道真相了。然后呢？一句‘對不起’，就能把那些都抹掉嗎？”
陸承澤的眼眶紅了。
“蘇念，我……”
“不用說了，”我打斷他，“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他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一周后，事情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周婉因惡意破壞公司數據、造成重大經濟損失，被公司**。
她需要賠償所有因為競標延誤造成的損失——包括公司為了挽回客戶關系而給出的折扣、重新**標書的成本，以及因為項目延期而損失的潛在收益。
總數，將近兩百萬。
她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根本賠不起。
她的父母從老家趕來，在公司樓下跪了一整天，求公司高抬貴手。
但法務部說，這不是公司要不要追究的問題，而是已經構成刑事犯罪，檢察院會提起公訴。
周婉的結局，是坐牢加賠償。
她的檔案上會永遠留下這個污點。
沒有哪家公司，會再要一個因為嫉妒而毀掉同事成果的人。
陸承澤也被處理了。
作為組長，他縱容周婉的行為，在蘇念提出質疑時不僅沒有調查，反而打壓和孤立她。
公司給了他兩個選擇：主動辭職，或者降職為普通員工，取消所有管理權限。
他選擇了辭職。
聽說他離職那天，在工位上坐了很久，然后一個人走了。
沒有人送他。
趙磊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