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我打斷他。
"張強，我問你。"
"這十年，你給張浩多少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算過了。"
我慢慢地說。
"五十五萬。"
"至少五十五萬。"
"你有沒有算過？"
張強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些錢……都是張浩借的。"
"借的？"
我冷笑。
"借了十年，一次沒還過。"
"你信他有借有還？"
"我……"
張強說不出話來。
"張強，你給我聽好了。"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五十五萬，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你給張浩，沒經過我同意。"
"從法律上講，我可以追回來。"
"但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那十萬的首付款，是我娘家出的。"
"你把十萬還給我娘家，這事就算了。"
"房子的事，我不追究。"
"但以后，你再敢偷偷給張浩錢，別怪我不客氣。"
電話那頭，張強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那十萬……我慢慢還。"
"不用你慢慢還。"
我說。
"你找張浩要。"
"他借了你那么多錢，要回來十萬，不難吧？"
張強又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張浩借的錢，從來沒有要回來的。
他去找張浩要，張浩肯定會賴賬。
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就這樣吧。"
我說。
"你好好想想。"
說完，我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靠在床頭，心里出奇地平靜。
以前每次跟張強吵架，我都會哭。
這次沒有。
可能是哭夠了。
也可能是心里有底了。
娘家拆遷了。
分我一套房子。
三居室，一百多平。
以后就算離婚，我也有地方住。
不用再看婆婆的臉色。
不用再指望張強那點生活費。
我深吸了一口氣。
從現在開始，我要為自己活了。
第六章 婆婆的惡毒
從娘家回來后，我變得很平靜。
每天上班、下班、做飯、洗碗。
婆婆再找我麻煩，我也不頂嘴。
她說什么，我就聽著。
然后，左耳進右耳出。
婆婆以為我服軟了，越來越過分。
有天晚上，家庭聚餐。
婆婆叫了一堆親戚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