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秘書，卻把他攔在了會議室外。
“周總，不好意思，您可能要稍等一下。”
“張總正在見一位重要的客人。”
周明軒皺了皺眉，但還是捺著性子坐下了。
畢竟對方是張啟山。
他等得起。
他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盤算著晚上慶祝會的細節。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會議室的門，依舊緊閉。
周明軒的耐心，漸漸被消磨殆盡。
他心里的不安，開始像野草一樣瘋長。
下午一點，會議室的門終于開了。
張總的秘書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周總，久等了。”
周明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沒關系，張總現在有空了嗎？”
秘書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個文件夾。
“抱歉，周總。張總臨時決定，終止和貴公司的合作。”
“這是我們法務部擬定的正式通知函。”
周明軒的大腦，嗡的一聲。
像被重錘狠狠砸中。
“什么？終止合作？為什么！”
他失態地抓住秘書的手臂，聲音都在發抖。
“我們不是都談好了嗎！合同都準備好了！”
秘書客氣地掙開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這是張總的決定，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過……”
秘書似乎想起了什么，補充了一句。
“張總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他說，他欣賞的是磐石的堅固，而不是沙土堆砌的空殼。”
磐石？
空殼？
周明軒呆立在原地，反復咀嚼著這兩個詞。
他猛然想起來。
我電腦里那個加密文件夾的名字，就叫“磐石”。
而我離開后，他的公司，可不就成了一個華麗的空殼嗎？
他瞬間明白了。
張啟山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那個方案是誰做的。
他知道這家公司的核心是誰。
他甚至知道，我，已經離開了周家。
周明軒只覺得渾身發冷，像是被人從頭澆了桶冰水。
他引以為傲的事業，他賴以生存的根基，原來都建立在那個他最看不起的女人身上。
而他，親手，把這個根基給炸了。
09
周明軒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劉玉梅和周嵐正興高采烈地在手機上預訂晚上慶祝的餐廳。
看到他兩手空空，面如死灰的樣子，兩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