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開口。
葉承旭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我坐在副駕駛，手里還攥著那張*超單，血和淚把上面的字糊得模糊不清。
車停在小區門口，葉承旭沒動。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復雜到讓我心碎。
“晚晴，我問你最后一次。”他聲音很輕，“這孩子，真的不是——”
“不是！”我打斷他，“葉承旭，我對天起誓，我沒有背叛你！”
他看著我的眼睛。
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信了。
最后，他嘆了口氣，重新發動車子。
“我信你。”
三個字。
我撐了一路的防線全部崩塌，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涌出來。
10
回到家，葉承旭讓我先躺著休息，自己進了書房把門關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白噪音。
這孩子到底怎么來的？
我跟葉承旭結婚之前沒有跟任何人——
等等。
有一個模糊的畫面閃過我腦海。
領證前一周，葉承旭約我去吃飯。我倆喝了酒，他不太能喝，我也不行。后來回到他家，兩個人都醉得不輕。
第二天早上我在他家沙發上醒來的時候，他正在廚房手忙腳亂地煎雞蛋，耳朵尖發紅。
我問他昨晚怎么回事。
他說：“你喝多了，我把你扶回來的，你睡沙發，我睡地板。”
當時我沒多想。
可現在回憶起來，那天早上我的衣服好像換過了。身上穿的不是出門時那件。
還有，葉承旭當時的表情……說不上來，帶著心虛，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
會不會——
手機響了。
是葉國忠。
“晚晴，方便說話嗎？”
“方便。”
“我剛調了點東西。”他的聲音壓得很沉，“明天你和承旭來一趟醫院，有些事，該說清楚了。”
“葉叔，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
“明天你就知道了。”
掛了。
我放下手機，心里那團霧越來越濃。
11
第二天天還沒亮，葉承旭就叫我起床了。
他一臉疲態，眼底青黑，顯然一夜沒合眼。
一路上沒有一句話。
車內的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
葉國忠已經在醫院住院部大樓前等著了。
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臉上的表情像石頭一樣硬。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