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的人們臉上的笑容，看著高墻上飄揚的旗幟。
那本該是他的生活，那本該是他和我一起建立的家園。
但現在，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10
三年后的某天，我在城墻上視察防御工事。
一個守衛跑來報告：“領袖，門外有個瘋子又來了，說要見您。”
“誰？”
“周清晏。”
我皺眉：“這個名字怎么還在提？我不是說過不要把他的消息報告給我嗎？”
“可是……他說他要死了，想見您最后一面。”
“死了正好。”我頭也不回，“省得每天在門外礙眼。”
守衛猶豫：“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以后這種事不要再報告，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也不想看到這個人。如果他真的死在門外，就找個地方埋了，別讓**影響市容。”
守衛領命離開。
我繼續檢查防御工事，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城墻下，周清晏跪在地上等了整整一天，他以為我至少會下來看他一眼，哪怕只是罵他一頓也好，但什么都沒有。
從早到晚，城墻上來來往往那么多人，沒有一個人是為他而來。
天黑了，他被守衛趕走。
“女王說了，你的死活她不關心，別死在門口影響市容。”
周清晏踉蹌著離開。
11
十年后，我四十歲。
白狼城已經發展成擁有五萬人口的大都市，我統一了東區，與其他區域建立了聯盟。
我建立了圖書館、博物館、大學，讓文明得以傳承。
我被譽為“末世之光”、“文明之母”、“白狼女帝”。
我的畫像被掛在每個家庭，我的故事被寫進教科書。
而周清晏已經成為一個傳說中的反面教材。
新一代的孩子們在課本上讀到他的故事，老師會說：“這個人叫周清晏，他曾經**伴侶，記住，永遠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某天，我視察新建的學校，一個小女孩跑過來，怯生生地問：“女王陛下，那個壞人周清晏真的存在嗎？”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不知道，可能吧。”
小女孩說：“老師說他現在還活著，在城外流浪。”
“是嗎？”我摸摸她的頭，“那你記住，永遠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我不會的！”小女孩用力點頭，“我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