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一小時內給我。”
他掛了電話，看著我。
“媽，您說她拿了您5萬塊錢，卻跟別人說您沒出錢？”
“轉賬記錄在這里。”
林遠航接過我的手機看了看，拍了張照。
“這錢我會幫您要回來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那個投資項目。如果真是騙局，28個人的錢可能已經被轉移了。”
“你能查到？”
“媽，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您別操心了。”
他又打了個電話。
“**，幫我聯系一下**那邊的合作律所，有個案子需要盡調。對，涉嫌集資**。”
我看著兒子打電話的樣子。
這哪是什么“做IT的”？
這分明是個指揮千軍萬**人。
電話打完，他放下手機，看著我住了二十年的兩室一廳，墻角的膩子都掉了一塊。
“媽，跟我去**住吧。”
“不去。我在這里住慣了。”
“那我給您換套房子。”
“不換。我的退休金夠花。”
林遠航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行，那這件事我來處理。您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別去找趙美華，也別去找任何同學。”
“為什么？”
“因為打蛇要打七寸。”

三天后。
我正在家里澆花，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喂？”
“林老師？我是周建國。”
老**。
“建國，你沒把我拉黑？”
電話那頭一陣尷尬的沉默：“林老師，拉黑你這事……我一直覺得不太對。這兩天我越想越不舒服，所以換了個號碼聯系你。”
“什么事？”
“是關于那個投資的事。趙美華說好的三個月回本，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她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有幾個同學開始問了，她全都說別急別急，礦上在出貨。”
“然后呢？”
“然后……有個同學的兒子幫忙查了一下那個玉石礦的公司。林老師，那個公司是空殼。”
“你確定？”
“確定。注冊資本50萬，實繳是零。法人是一個叫趙建軍的人——趙美華的親侄子。公司成立還不到半年，沒有任何經營記錄。”
我不說話了。
劉大偉說的全是真的。
“林老師，大家開始慌了。有人投了80萬進去，那是人家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
“你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