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吸收得很好，"那個女醫生笑著跟我說，"媽媽辛苦了。"
我當時還想給她買一條小裙子。
粉色的那種。
不是我喜歡粉色，是覺得小女孩穿粉色好看。
現在不用買了。
我把手從肚子上拿開。
"給我一臺電腦。"
傅司寒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意外，更接近確認。
"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
"電腦。"
他看了我兩秒，沒再多說。
轉身從沙發旁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銀灰色，沒有任何品牌logo，機身比市面上所有商用機都薄一截。
定制的。
他放到我的床上桌上，順手把輸液架往旁邊推了推，給我騰出空間。
我打開屏幕。
指紋解鎖。
他連我的指紋都錄進去了。
"什么時候的事？"我問。
"你跟沈宴結婚的第三年。"他坐回沙發上，咖啡杯重新端起來，"我找了你很久，Zero。"
我沒接話。
這個代號已經五年沒有出現在任何網絡上了。
五年前我嫁給沈宴的時候，親手封存了所有通道。
他說他不喜歡我整天對著電腦，說老婆應該有老婆的樣子。
我就關掉了。
電腦啟動，我手指落在鍵盤上，敲入第一行指令。
暗網的界面彈出來，黑色的**，綠色的字符，左上角的光標跳了兩下，跳出一行自動歡迎語。
「Zero，離線1,826天。」
1,826天。
整整五年。
我嫁給沈宴1,826天，做了1,826天的廢物孤兒，煮了大約五千頓飯，挨了數不清的罵，跪了數不清的地板。
而他引以為傲的沈氏集團，那個號稱"核心技術壁壘無人能破"的科技公司——
底層架構是我搭的。
核心算法是我寫的。
三十七項發明專利，每一行代碼的第一個字母連起來，拼的是我的名字。
他不知道。
他覺得這些都是他花重金挖來的技術團隊做的。
他從來不看代碼。他只看財報。
手指很快。
五年沒碰鍵盤，肌肉記憶還在。
第一條指令：鎖死全部專利授權。
第二條指令：切斷主服務器與備份服務器的鏡像同步。
第三條指令：重寫防火墻權限，***名單清空，唯一指定——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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