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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只剩下我和顧淮。
以及周圍一群豎著耳朵、瞪大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的吃瓜群眾。
“省狀元？她真的是省狀元？”
“我去，這反轉也太刺激了吧！所以顧大學神這一個月，是在對牛彈琴，哦不，是在給愛因斯坦講九九乘法表？”
“這到底是什么驚天反轉的大型社死現場……”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一字不落地鉆進我和顧淮的耳朵里。
顧淮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干澀而沙啞，像是從生銹的機器里發出來的。
“你……你真的是省狀元？”
我點點頭，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對啊。騙你又沒糖吃。”
“那你為什么……”他指著我手里那張皺巴巴的 59 分卷子，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在搖搖欲墜，即將崩塌。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張見證了我演技巔峰的卷子折好，珍而重之地放進書包。
然后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他。
“為了做一個社會學實驗。”
“什么……實驗？”他追問，眼神里帶著一點急切。他迫切地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修復他那已經出現裂痕的世界觀。
我學著他平時教訓我時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字正腔圓地說。
“實驗課題為：當一個人的擇偶標準極端看重智商時，他能否透過‘愚笨’的表象，發現伴侶其他內在的閃光點。”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卻足夠清晰。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瘋狂掃視，仿佛在看一場年度大戲的最**。
我無視那些目光，繼續專注于我的“實驗報告”。
“實驗對象：顧淮同學。”
“實驗方法：由我，蘇念，扮演一個智商不高、但非常努力，卻總是考不好的學渣，主動接近實驗對象，并近距離觀察記錄他的所有反應。”
“實驗周期：一個月。”
顧淮的臉，已經不能用白色來形容了，那是青色。他死死地盯著我，像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說一遍”。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準備已久的小小的筆記本。
“現在，我來公布一下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