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他帶白月光領證,結果民政局說我已婚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說話時帶著極輕微的顫音:“我一時還沒想好,你……很趕時間嗎?”
他幾乎沒怎么猶豫:“是。 我和意濃已經錯過了五年,現在連一分鐘我都不想再浪費?!?br>像是有一柄裹著寒氣的刀子從心口生生貫穿,顧南枝的指尖冷得發抖,怎么也按捺不住。
她剛要再說什么,周景行的手機卻不合時宜**了起來。
屏幕上跳出的“意濃”兩個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自從記憶恢復,他就把林意濃從國外接回了國內,安置在**郊外一棟獨立小樓里,像護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電話一接通,林意濃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景行,我剛剛做噩夢了,好害怕……”
他立刻從沙發上起身,一邊快步朝門口走,一邊用那種能讓人溺死的溫柔嗓音哄她:“別怕,我馬上過去陪你?!?br>這樣的場景,是何等熟悉。
不過一個月前,半夜被夢魘驚醒的人還是顧南枝,她下意識撥了他的號碼,他二話沒說,從**的金融論壇現場連夜飛回申城,連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西裝都沒來得及換,就把她緊緊圈在懷里,輕輕拍她的背:“南枝乖,有我在?!?br>而此刻,這份曾經只給過她的溫柔,已經徹底挪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別墅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仿佛***世界生生隔開,顧南枝再也撐不住,順著墻壁軟軟滑坐在地上,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直到一陣急促的****把她從恍惚中拉回來。
她胡亂抹了把眼淚,按下接聽鍵。
“顧小姐,您這邊是最終確認,要買下南澳那座私人島嶼嗎?”電話那頭,助理的語氣恭敬,卻帶著猶豫。
“那里信號幾乎沒有,四面都是海水,一旦入住,外界基本很難再和您取得聯系?!?br>“按流程,我們需要向您確認一下購島的具體用途?!?br>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礫在喉嚨里摩擦:“我要在那里,把后半輩子過完?!?br>對方沉默了很久。
“半個月前,我跟他一起出了車禍,一根鋼筋從前擋玻璃貫穿了我的心口。”
她像在講別人的經歷,語調平靜得近乎冷漠:“醫生已經下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