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妹妹說的是。這是我親手為你燉的燕窩，你懷著身孕，可要好好補補。”
“懷著身孕”四個字，我說得極輕。
沈月瑤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利：“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我從袖中抽出一張方子，扔在她面前，“妹妹這兩個月，是否時常嘔吐、嗜睡、貪酸？你院里的小廚房，每日采買的都是酸梅和杏子。這張方子，是你偷偷讓府外的大夫開的安胎藥吧？”
她看著那張熟悉的方子，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想怎么樣？”
我一步步逼近她，從食盒的夾層里，緩緩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
那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遺物。
“不想怎么樣。”我笑得愈發溫柔，“只是想送妹妹和太子殿下的孩子，一起上路。”
沈月瑤驚恐地瞪大眼睛，尖叫著想往外跑。
可我的動作比她更快。
手起，刀落。
溫熱的血濺在我的臉上，我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血腥氣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我擦掉臉上的血跡，將**重新收回袖中，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走到院子里，對著聞聲趕來的父親，露出了一個無辜又驚恐的表情。
“父親！不好了！妹妹她……她好像自己想不開了！”
沈立言沖進房間，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沈月瑤，和他最看重的、能為家族帶來無上榮耀的“外孫”，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沖出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雙目赤紅：“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毒婦！”
我任由他抓著，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聲音卻冷得像冰。
“父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伸出手，輕輕拂開他的手，然后從懷里拿出那張安胎藥的方子，還有一沓沈月瑤與太子蕭景珩之間來往的、露骨的信件。
“妹妹未嫁先孕，珠胎暗結的還是未來**，我的夫君，當朝太子。這要是傳出去，不只是她身敗名裂，整個沈家都要被扣上一個穢亂宮闈、欺君罔上的大罪。”
沈立言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你……”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將那些信件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