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將我送到我爸床上后,我殺瘋了
緊接著我被顧辭和蘇夏一左一右架著,像拖一條死狗般拖出了套房。
走廊盡頭,十幾名保鏢負手而立,肅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為首的男**步走來。
我半闔著眼,認出了他,胡峰。
七年前,他還只是個連替我開門都不夠格的外圍小保鏢。
這幾年我在外面浪,沒想到他竟成了我爸的紅人。
顧辭和蘇夏瞬間剛剛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卑躬屈膝的諂媚笑臉。
“胡哥,人我們給您帶來了。”
胡峰居高臨下地瞥了他們一眼。
視線像淬了冰的刀,最終冷冷落在我身上。
“霍董的規矩,你們懂?”
“送來的女人,身子必須干干凈凈。”
顧辭點頭如搗蒜,腰彎得幾乎貼到地上。
“知道知道!絕對干凈,絕對聽話!”
胡峰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我:
“正好霍董今晚心情不好,正缺個解悶的物件。”
“要是這女人伺候不好,你們倆也得跟著陪葬。”
顧辭嚇得一個激靈,猛地一把將我推上前。
“啞巴了?自己跟胡哥回話!”
我穩住身形,喉嚨里溢出一聲冷笑:
“你們還真是找死。”
顧辭勃然大怒,反手一個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叫你好好回話,你在這裝什么裝!”
我被扇得踉蹌幾步,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身上那件少得可憐的情趣睡衣被扯破,狼狽不堪。
顧辭咬牙切齒地低吼:
“沒用的東西!胡哥面前還敢擺譜?”
胡峰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終于再次開口。
“霍董最討厭不聽話的玩意兒。”
“上一個敢在他面前耍性子的,骨灰早就撒進護城河喂鱷魚了。”
顧辭和蘇夏的臉色瞬間煞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我低垂著頭,卻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緩緩勾起了唇角。
自從母親死后,我爸將那個挑釁我**女人剁碎喂魚。
從那以后,他便對女人又愛又恨,百般折磨。
父親的手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殘暴。
想到這里,我眼底隱隱泛起嗜血的興奮。
我的反常反應,一絲不落地落入胡峰眼中。
他微微瞇起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你膽子倒是不小。”
“別的女人聽到喂鱷魚,早就嚇得尿褲子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滿意的意味。
“霍董今晚火氣大,就缺個骨頭硬的來出氣。”
“你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說不定很對霍董的胃口。”
“能讓他老人家發泄痛快了,說不定我們這些底下的人能得些好處。”
顧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他以為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的入了胡峰的眼,膽子頓時又大了起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
頭皮傳來撕裂的痛感,我死死咬住下唇,沒發出一聲痛呼。
“胡哥您看!這臉蛋,這身段,保證能讓霍董滿意!”
顧辭眼珠一轉,隨即壓低聲音,試圖攀關系打探消息。
“胡哥,小弟多嘴問一句......霍董今晚為什么心情這么差?”
“還有,聽說霍董一直在找一個白月光,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神仙人物?”
“您透個底,我們以后也好按照這標準給霍董物色......”
下一秒胡峰看向顧辭的眼神一厲,像看一具冰冷的**。
“霍董的私事,也是你這種垃圾能打聽的?”
顧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是是是,小弟該死,小弟多嘴!”
為了掩飾心虛和恐懼,他將滿腔怒火再次發泄到我身上。
他猛地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痛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還不趕緊滾進去好好伺候!”
“進去以后,就算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也得把霍董給我伺候舒服了!”
我被他狠狠一推,整個人向前撲去。
我強忍著腹部的絞痛,扶著冰冷的門框,緩緩站直了身體。
顧辭剛才問,霍震霆為什么心情不好?
我在心底無聲地嗤笑,大抵就是因為雪上加霜罷了。
七年前我媽死的這天,我曾經指著他的鼻子怒斥他這輩子斷子絕孫。
他外面的那些女人竟全都沒留下孩子。
一邊是唯一骨血但是又叛逆的女兒,一邊是亡妻,擱誰心情能好?
就為了討他開心,連親生女兒,都要被當成**送到他的床上。
霍震霆,我倒真想看看。
當這扇門推開,你要怎么跟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