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夫君與縣主后,我萬里歸國,他卻悔瘋了
昭陽縣主長得嬌柔,今日一身騎裝,白玉一般的脖頸露在人前,上面曖昧紅痕若隱若現,誰看不出來裴昭的孟浪。
我心下一沉,世子與我成親數載,何時在人前與我這般親密過?他怎么會錯認了人,還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孟浪之舉?
我們離開縣主的營帳時,身后還傳來宋宜要死要活的哭叫聲:“母親,我要王府八抬大轎,重禮迎娶我過門,否則女兒便不活了!”
狩獵結束回到家里,滿府愁云慘霧。
裴昭一臉愧疚拉著我的手:“寶珠,都是我混賬,我真的以為那是你,這才唐突了縣主......”
“如今要如何是好?”
“我娶你時,答應過你此生不納妾,不會有別的女人,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寧可**,也不想你受委屈,可父王和母妃年紀都大了......”
“我怕那定遠侯府鬧到御前,到時滿府獲罪,傾巢之下,豈有完卵。”
“寶珠,只有委屈你了。”
“縣主要做正妻,若王府想躲過此禍,只能明媒正娶,委屈你做偏房了。”
“你放心,只待她過了門,我會重新抬你為平妻,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他紅著眼睛,把臉俯在我的手心,我的心揪成一團。
永興王府,雖是宗室,可也傳到了***,先人的情分散盡,本就不受皇家重視。
若非如此,和親之時,也不會推永興王世子來娶我這個草原來的“**。”
可自從大婚以來,我們夫妻恩愛,琴瑟和鳴,日子過得好好的,怎會出此禍事。
我輾轉難眠,天未亮便端了參湯到婆婆院子里請安,想與她商討此事。
卻不料院子里居然亮了燈,裴昭的聲音清晰冷靜:“母親放心,此事必妥。”
“寶珠雖是北朔公主,可這些年性子修得十分貞靜,又與我夫妻情深,她怎么舍得王府落難,一定會同意降妻為妾,娶宜兒進門的。”
婆婆聲音得意:“我那好媳婦已有了身孕,需快快抬進來,可不能讓我的大孫子出身有暇,他必須名正言順。”
“寶珠嫁給你這么多年都沒有身孕,何嘗不是幸事,若有孩子,倒不好辦了。”
“幸虧你和宜兒想出這個好法子,否則哪里能逼得她讓步,你可要謹慎,千萬別說漏了嘴。”
“等宜兒進了府,她又是縣主,就算寶珠是北朔公主又如何,這里是中原,不是北朔,女人嘛,出嫁從夫,事已成定局,她難道還能翻出天去?”
倆人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聽不見。
我如墜冰窖,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裴昭做出這場大戲,就是為了讓我自請為妾,讓出世子妃的位置。
他居然早與昭陽縣主私定終身,珠胎暗結,獵場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我渾身顫抖地走出大門,丫鬟莫蘭扶著我,焦急地眼淚都快出來了:“公主,他們欺人太甚!”
我手握成拳,好一個世子,好一個昭陽縣主,不要臉的狗男女,想要我捏著鼻子認下這門親事,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嫁**城五年了,他們大概是忘了,我出身草原,骨子里流的是北朔皇族的血。
昔年北邊開互市,為結兩國之好,父皇本要哥哥娶中原的公主,可皇帝生了五個兒子,沒有合適的嫡親女兒和親,若選旁支,未免輕視了哥哥。
我在北地與永興王世子見過一面,那時他打馬而來,豐神俊朗,身上帶著與草原男兒迥然不同的氣質,讓我一見傾心。
父皇推崇漢學,我自幼耳濡目染,向往中原繁華,向往中原的兒女風情,便主動請纓和親,遠嫁萬里。
沒想到,不過短短四五年,我遵從中原的禮教,侍奉公婆,服侍丈夫,從未行差踏錯一步,換來的竟是一句貶妻為妾......
天色大亮,婆婆喚我去商量提親之事。
“宋小姐是皇后娘**內眷,輕視不得,又是昭兒有錯在先,我和昭兒商量著給一百抬聘禮。”
“驟然拿出這么多銀錢,府里有些周轉不開,寶珠,要不,從你的庫房里先借些,等縣主進了府再還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