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我的救命藥給白月光后,嚇跪了
將死之際,錦衣衛暗探翻窗送來密信,問我服下貢品雪蓮后咳血是否止住。
可我從未見過什么雪蓮。
我質問夫君,他穿著一身清正官服,滿臉痛心:
“明微,那雪蓮是皇家御用,我一個少卿怎能擁有?你再熬一熬,我明日去當鋪把祖傳墨寶當了,定給你抓幾副好藥!”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做派,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他根本不知道,那個權傾朝野,**不眨眼的錦衣衛指揮使,就是當年因他與我斷絕關系的義父!
那株雪蓮,是我在詔獄外跪到大雪埋膝,才求得義父賜下的**藥!
我不再看他,直接點燃了義父留給我的穿云冷箭:
“義父,那株雪蓮我連片葉子都沒碰到!您查查裴錚拿去給哪個**了,我要親自扒了她的皮!”
......
穿云箭的尖嘯刺破夜空,不過半刻,飛魚衛便將查到的消息送到了我手中。
“裴大人將雪蓮送去了城東的攬月閣,被他的表妹柳如月用來煮水潤嗓。”
煮水潤嗓。
我拖著病體跟義父求來的**良藥,竟成了別人消遣的茶飲。
喉間一股腥甜猛地涌上。
飛魚衛跪在一旁,遞上一只穿云箭:
“指揮使大人讓您不必親自動手,他會解決。”
“這穿云箭您且收著,若您有事,點燃后大人即刻便能趕到。”
我接過穿云箭,眼眶漸漸濕了。
此事,今日我定要討個分明。
我抹去眼角的濕意,扶著廊柱緩緩站直了身子。
“備車,去攬月閣。”
剛到攬月閣門口,我便被兩個小二攔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破舊的衣衫,眼神里滿是鄙夷。
“站住!哪來的叫花子,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還不滾遠點!”
我冷聲道:“我找柳如月。”
只見小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其中一個還不耐煩地推搡著我的肩膀:
“我們掌柜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趕緊滾,別在這兒臟了攬月閣的地界!”
我本就重傷未愈,被他這么一推,身子一晃,劇烈地咳嗽起來。
可此時我顧不得半分體面,只死死盯著那小二:
“你說什么?這攬月閣的掌柜是誰?”
小二嗤笑一聲。
“自然是柳如月,柳姑娘!”
“我們掌柜的可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捧在手心的明珠,豈是你這病秧子可以隨便見的?”
裴大人......?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三年前,為嫁裴錚,我自請脫離錦衣衛。
跟義父斷絕關系,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權勢與尊榮。
從此,世上再無暗探首領沈明微。
可義父心軟,將攬月閣送與我做陪嫁,是我名下最賺錢的酒樓。
我散盡萬貫家財為裴錚鋪就青云路,唯獨留下了這間酒樓。
我將它全權交予裴錚打理,從未過問。
卻沒想到他竟瞞著我,將這用我心血經營的酒樓,雙手奉給了別的女人。
“識相點就趕緊滾!”
另一個小二見我杵著不動,上前就要揪我的頭發。
我側身避開,指尖寒芒一閃。
那枚藏在袖中多年的銀質發簪眼看就要刺入他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女聲自身后響起:
“阿福,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都驚擾裴郎作畫了。”
我猛地回頭。
只見柳如月身披一件名貴的雪狐裘,扶著丫鬟的手,裊裊娜娜地從樓上走下來。
而她頭上那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搖,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我當年與裴錚定情時,他親手為我戴上的。
如今,它正插在另一個女人的發間。
而她身側,正是說要**當端硯為我抓藥的裴錚。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正含笑望著柳如月,連半分目光都未曾分給我。
柳如月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化為高高在上的憐憫。
“姐姐,你瞧你,身子這般不好,怎么還跑到這來。”
裴錚這才注意到我。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慌亂,隨即又被一層冰冷的慍怒覆蓋。
他快步上前,將柳如月護在身后,皺眉看向我,斥責道:
“沈明微!誰讓你來這里的?丟人現眼!還不快滾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