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冤枉你。”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趙敏也小聲說：“嫂子，對不起。”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看著她們。
心里沒有**，也沒有感動。
只是覺得，這句話*****。
“行。道歉我收下了。從明天開始，按新規矩來。”
我拿起那張紙，折好，放回口袋。
轉身上樓。
身后傳來浩浩的聲音：“姥姥，你怎么哭了？”
婆婆沒回答。
我回到房間。
思思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還握著一支彩筆。
面前畫了一幅畫——兩個小人手拉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媽媽和思思”。
我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手機震了一下。
趙磊發的消息。
“你真的想離婚？”
我回了兩個字：“看你。”
那邊沉默了很久。
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最后發來一句：“明天我洗碗。”
我看著那四個字，盯了很久。
沒回。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這句話，我等了六年，已經不稀罕了。
7
新規矩執行的第一周，家里雞飛狗跳。
趙磊洗碗，第一天摔了兩個盤子，第二天把洗潔精倒了大半瓶，第三天把鋼絲球掉進下水道堵了管子。他手忙腳亂地通水管，弄了一身水，狼狽得不行。
我帶著思思在客廳看電視，一眼都沒看。
趙敏做飯，第一天把飯煮成了粥，第二天炒菜忘了放鹽，第三天把***燒成了黑炭。
浩浩哭著說“媽媽做的飯好難吃”，趙敏氣得摔了鍋鏟。
婆婆自己熬藥，第一次糊了鍋底，廚房全是煙，報警器都響了。
鄰居跑過來敲門，問要不要叫***。
婆婆紅著臉說“不用不用”，尷尬得不行。
公公陪婆婆去醫院，走錯了樓層，在骨科等了半個小時才發現掛的是內科。
回來的時候婆婆罵了他一路。
這些事，我都知道。
但我什么都沒說。
思思問我：“媽媽，爸爸洗碗摔了盤子，你不去幫他嗎？”
“不用。他自己能學會。”
“奶奶把廚房弄冒煙了，你不去看看嗎？”
“不用。煙散了就好了。”
思思想了想，歪著腦袋說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
“媽媽，你現在好酷啊。”
我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