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留下了幾個，聽候我的調遣。
偌大的將軍府，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靈魂。
婆婆終于反應過來，爬到我的腳邊，抱著我的腿。
“幼微！好孩子！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既然是尚宮，你一定能跟陛下說上話！”
“你跟陛下解釋解釋，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欽犯啊！”
我低頭看著她。
“解釋？”
“你們拿什么解釋？”
“拿顧長風為了她，連正妻都不要的深情去解釋嗎？”
“還是拿您，為了逼我讓位，把整個院子圍起來的威風去解釋？”
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顧長風也抬起頭，聲音沙啞。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
“我不想怎么樣。”
“我只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顧長風一愣。
“你的東西？”
我笑了。
“我嫁入顧家三年，我許家的嫁妝，你們用得可還順手？”
“我父親陪嫁的江南十六間鋪子，還有城郊的五百畝良田，這三年的收益，可觀嗎？”
顧長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婆婆更是心虛地不敢看我。
我站起身，踱到主位上重新坐下。
“給陛下一個解釋的機會，很難得。”
“我想，如果將軍府愿意‘主動’獻出家產，以證清白，陛下或許會滿意的。”
“什么！”
婆婆尖叫起來。
“你要我們顧家所有的家產？”
“你這是要挖我們顧家的根啊！”
我端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老夫人說笑了。”
“我不要你們顧家的家產。”
“我只要我的嫁妝。”
“以及，這三年來，我的嫁妝所產生的所有利潤。”
“一分，都不能少。”
顧長風死死地盯著我。
他明白了。
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我不是要他的命，我是要他的錢。
或者說，是拿回本就屬于我的錢。
他咬著牙。
“你休想！”
“那些鋪子和田地，進了我顧家的門，就是我顧家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
“看來，將軍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我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紙。
那是我昨夜，親手抄錄的。
“這是我當年的嫁妝單子，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單子下面，還有我父親的親筆簽名，和內務府的存檔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