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六筆款都打進了同一家公司——瀚林商務咨詢有限公司。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林小雨。”
林小雨。
趙明遠養的那個模特。
我笑了。
“他用公司的錢養女人？”
“不止養女人。那家公司有實際業務記錄，但全是虛假合同。**也是買的。”
“證據鏈完整嗎？”
“非常完整。趙明遠做這些事很粗糙，他大概覺得沒人會查。”
是啊。
因為三年來，公司的財務一直是他自己人在管。
他是趙家的少爺，誰敢查他？
“劉芳，所有數據備份三份。一份給我，一份存公證處，一份你自己留著。”
“明白。”
掛了電話，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行字：
“第二張牌——財務問題。”
第一張牌是股權。第二張是財務。
我手里還有第三張、**張、第五張。
但我不急。
趙明遠會自己走到我面前來。
億身家贅婿真相
劉芳進公司的第三天，趙明遠就坐不住了。
他發現財務部的人開始繞著他走。
以前那些逢年過節往他辦公室送禮的中層管理者，走廊上碰見他連眼神都在躲。
消息傳得很快。
“新來的財務總監是大股東的人”——這句話在公司里傳了不到半天，所有人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趙明遠做了一件蠢事。
他讓行政部斷了劉芳的門禁權限。
劉芳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正站在財務部門口。
“進不去了？”
“門禁卡被注銷了。行政部的人說是系統故障。”
“你在那等著。”
我給趙建國打了電話。
“岳父，您是要我走法律程序，還是您自己解決？”
趙建國的聲音很沉重。
“我打電話。”
二十分鐘后，劉芳的門禁恢復了。
趙明遠在他的辦公室里砸了一個花瓶。
整層樓都聽見了。
當天下午，他沖進了趙建國的辦公室。
這段對話是老周后來告訴我的。
“爸，你到底站哪邊？”
“明遠，沒有邊。這是公司治理。”
“公司治理？他一個入贅的女婿，仗著**有錢——”
“那些錢不是**的。是他自己的。”
趙明遠愣住了。
“你說什么？”
趙建國摘下老花鏡，擦了擦。
“我這兩天查了一下。承遠資本六百億的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