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我和趙陽的名字并排寫在上面。
“**，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一句玩笑。”
“我明白。”
李承州沒有看文件，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
“一只惡犬，占了我的車位，每天對我狂吠。”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我不想跟它吵，只想把車位炸了。”
李承州眼神一凝，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懂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合同。
房屋贈予協議。
受贈人那一欄，已經簽上了他的名字。
龍飛鳳舞的三個字，李承州。
“沈小姐，您真的想好了？”
“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我拿起筆，在贈與人一欄，簽下了我的名字。
沈月。
然后，我把協議推給趙陽。
他昨天一夜沒睡，眼睛里全是***。
從進門到現在，他都處在一種夢游般的狀態。
“簽字。”我說。
趙陽的手在抖。
“月月，這可是一輩子的心血……”
“錢沒了，可以再掙。”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力量。
“家沒了，可以再買。”
“但人的那口氣，一旦泄了，就再也聚不起來了。”
趙-陽看著我，又看看李承州。
最終，他顫抖著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承州拿出一張***。
“沈小姐，雖然是贈予，但按規矩……”
“不用。”我打斷他。
“一元。”
李承州愣住了。
“什么？”
“這套房子，一元錢，賣給你。”
我說。
“這是交易，不是人情。”
李承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回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幣，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成交。”
事情辦得出奇的順利。
走出房管局，拿著那枚溫熱的一元硬幣，趙陽還有些恍惚。
“老婆，我們就這么……把房子給別人了？”
“是賣，不是給。”我糾正他。
“可那一塊錢……”
“趙陽，”我停下腳步，看著他，“從今天起，那套房子跟我們再沒任何關系。”
“它屬于李承州。”
“那徐姐再鬧……”
“她鬧的，是李承州的房子。”
我笑了笑。
“你覺得，李承州會怎么對付一條在他家門口狂吠的狗？”
趙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