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萬，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沒了。
胸口的疼痛，瞬間加劇，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媽，那是我救命的錢！”我沖她喊。
劉玉...梅只是哭：“文杰也是你親弟弟啊，我以為你卡里還有，我回頭就讓他還你……”
還？他拿什么還？
我絕望了，抓起手機，撥通了徐蔓的電話。
這是我最后的希望。
徐蔓很快就來了。
她沒有像媽一樣哭天搶地，只是平靜地站在病床尾。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她。
“老婆，快，你那里有多少錢，先借我十萬救命。”
徐蔓的眼神很淡，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周文斌，我們結婚十年。”
“你的工資卡，我沒見過一次。”
“你的工資條，我沒見過一張。”
“這個家是我在養，女兒是我在帶，你現在問我要錢？”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誰拿了你的錢，你就找誰要去。”
我的心，徹底涼了。
我看著媽還在一邊抹眼淚，一邊小聲嘟囔“你這媳婦怎么這么狠心”。
我看著徐蔓，我那個十年如一日溫柔懂事的妻子，決絕地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哭聲。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笑話，一個*****。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
“周文斌是吧？”
02
醫生平靜的聲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審判。
我閉上眼睛，完了。
催命的來了。
我媽劉玉梅看到醫生，立刻止住了哭，緊張地站起來。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手術費我們正在想辦法……”
我心里一片冰冷。
想辦法？能有什么辦法？
周文杰的電話我剛才就打了，他說他剛買了房，一分錢都沒有。
他還理直氣壯地說：“我媽說了，你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給我買房天經地義。”
我這十年，原來是給他們一家當牛做馬。
醫生看了我媽一眼，又看了看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單子遞過來。
“別緊張，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手術費已經有人繳清了，連帶著后續的住院費和醫藥費，一共預繳了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