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學區房，八年血汗錢。
老婆背著我，八百萬的房子四百萬賤賣給她弟弟。
我一聲沒吭，笑著陪他們去了房管局。
窗口前，工作人員翻完材料搖了搖頭：
"房產在您先生名下，沒有本人簽字，無法過戶。"
小舅子臉上的笑僵住了。
老婆的手開始抖。
我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
這出戲，我等了整整三十天。
第一章
十一月末，雨點砸在窗玻璃上，啪啪作響。
我拎著兩盒打折便當推開家門，客廳沒開燈，只有主臥方向傳來花灑的水聲。
周敏在洗澡。
嗯，還在哼歌。
我把便當放在餐桌上，松了松領帶。加班到九點半，后背的襯衫早就被汗漚透了。
沙發上扔著一只敞開的包，口紅、粉餅散了一茬。
我彎腰去撿。
手指碰到她手機的瞬間，屏幕亮了。
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備注名是"弟弟"。
預覽只露出半截：——"姐，過戶手續我全查好了，下周一直接去房管局……"
我的手停在半空。
過戶？
什么過戶？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她的手機。密碼是她生日，六位數，我閉著眼都能摁。
聊天記錄從一個月前開始。
我一條一條往上翻。
十月十八號，周浩發了一條語音，我沒點開，看的是后面周敏的文字回復："行，那兩套學區房我來想辦法。"
十月二十號，周浩："姐，那兩套房現在值多少？"
周敏："上個月中介估的價，朝陽那套480萬，海淀那套至少380萬。加起來八百多萬。"
周浩："400萬，兩套打包賣給我，行不行？"
我盯著這行字，拇指壓在屏幕上，指甲蓋泛白。
四百萬。
八百多萬的房子，四百萬打包甩賣。
買主還是她親弟弟。
我繼續往下翻。
十月二十二號，周浩："**那邊能搞定不？那人死腦筋，不會鬧吧？"
周敏回了一串語音。
我猶豫了一下，把音量擰到最低，貼著耳朵點開。
她的聲音從聽筒里鉆出來，帶著笑："他？他能怎樣。這個家從來都是我說了算，我讓他簽字他就得簽。你放心，到時候我隨便編個理由，說什么投資理財，他就跟著去了。"
花灑的水聲還在嘩嘩響。
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