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了十年的校花，把***拍在桌上。
附言兩個字——"兩清"。
語氣像在打發乞丐。
我笑了。
一睜眼，回到十分鐘前。
這次不等她開口。
"老周，停掉一切資助，收回她名下所有東西。"
她以為沒了我，照樣光鮮亮麗。
可她不知道，她的整個人生，都是我給的。
第一章
咖啡已經涼了。
星巴克靠窗的位置，陽光打在杯壁上，光斑一點一點往桌沿挪。
14:50。
她準時推門進來。
十厘米的細跟踩在木地板上，"噠、噠、噠"，節奏穩得跟節拍器一樣。
蘇念走到我對面，沒坐。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指尖捏著卡的邊角，往桌面上一拍。
"啪"。
然后她把一張折好的紙條壓在卡上，推過來。
我低頭看。
兩個字。
"兩清。"
鋼筆寫的，字跡干凈利落，連筆畫的粗細都透著一股子"我終于擺脫你了"的痛快。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下巴微微抬著。
"沈既白，這張卡里的錢我一分沒動，連利息都在。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事，算是了結了。"
頓了一下。
"謝謝你這些年的資助。但我不需要了。"
那種語氣。
我形容不出來。
不是感激。不是客氣。
是打發。
是一個人終于還清了一筆她覺得丟人的賬，急著把收據甩掉的輕快。
我盯著那張卡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的時候太陽穴突然跳了一下，視野里的光斑開始發散，整個咖啡廳的聲音像被人按了倒退鍵——
杯子里的咖啡在往回升溫。
陽光的光斑在往回挪。
秒針在逆轉。
再睜眼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著。
14:40。
咖啡還燙嘴。
她還沒來。
我在座位上坐了五秒，呼吸比平時重。脊背上一層冷汗，已經洇透了襯衫。
不知道剛才那十分鐘是什么。幻覺，預知，還是別的什么。
但那張卡拍在桌上的聲音，那兩個字，那種語氣——每一幀都釘在腦子里，拔不掉。
我拿起手機，撥出了老周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少爺？"
"老周。"
"在。"
"蘇念名下的所有資助項目，全部停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所有？"
"嘉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