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的一個日期。

紙條的紙張已經脆黃，墨跡也有些暈開。

“找到什么有趣的了？”

陳默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后響起。我手指一顫，相冊差點脫手。

他不知何時來到了我身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相冊上。

“一本舊相冊。”我合上相冊，盡量自然地說，“看著挺有年代感的。”

陳默接過相冊，翻開看了看，笑了笑：“這種老相冊這里很多，估計是哪家處理舊物賣過來的。”他合上相冊，放回書架底層，“你喜歡看老照片？”

“有點好奇過去的人怎么生活。”我說。

“那邊還有些老雜志，也挺有意思。”陳默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我們又在書店待了一會兒，我挑了兩本舊小說，陳默買了一本建筑圖冊。結賬時，老先生報了個很便宜的價錢。

走出書店，夕陽西斜，把巷子染成金**。

“今天麻煩你陪我跑一天了。”陳默說。

“沒有，挺有意思的，我很久沒逛過這種地方了。”我說的是實話。拋開任務，今天的感覺并不壞。

回程的地鐵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陳默說起他小時候在南方小鎮的生活，說起***家也有把類似的老式黑傘，下雨天他總喜歡撐著玩。他說得很平常，像在分享一段普通的回憶。

我聽著，心里卻反復浮現那張照片和那張紙條。

巧合？那把傘的相似度太高了。還有那張紙條，同樣的縮寫，神秘的約定。

但陳默的表現毫無破綻。他看到相冊時的反應自然，說起傘的回憶也順暢。

要么是我想多了，要么就是他演技太好。

回到家，我再次拿出那把黑傘，仔細端詳。傘柄末端的“C.M.”刻痕清晰。我用手摸了摸那個位置。

如果這把傘真的是陳默小時候用過的那把，或者至少是同一款式，他為什么要把這樣一把有明顯個人標記的傘“順手”送給我？就算是多余的傘，一般也不會送刻了自己名字縮寫的吧？

除非……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注意到這把傘的不同？故意留下線索？

這個念頭讓我后背有點發涼。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在調查他？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