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來要錢，我直接說：“你哥最近手頭緊，你問他吧。”
我的工資，除了家庭公共開銷，剩下的，我一分不留地存進了自己的賬戶。
周遠航很快就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他抱怨過，指責(zé)過，甚至大發(fā)雷霆過。
“許婧，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自私？”
我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我這不叫自私，我這叫長心了。”
他拿我沒辦法，家里的氣氛越來越冷。
我們就這樣，在同一個屋檐下，過著相敬如“冰”的日子。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xù)下去。
直到一年后。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接到了周遠航的電話。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和哭腔。
“婧婧，你快來醫(yī)院！我媽……我媽她中風(fēng)了！”
03
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趙**剛從搶救室被推出來。
她躺在病床上，眼睛睜著，嘴巴歪斜，半邊身子動彈不得，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周遠航和周婷婷圍在病床邊，哭得像兩個孩子。
醫(yī)生說，命是保住了，但以后能不能站起來，就看恢復(fù)情況了。
最好的結(jié)果，也是半身不遂，需要人長期照料。
趙**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看著我，眼神里似乎還有一絲祈求。
我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沒有幸災(zāi)樂禍，也沒有同情。
就像在看一個與我無關(guān)的陌生人。
接下來的幾天，周遠航和周婷婷輪流在醫(yī)院照顧。
一個星期后，趙**出院了。
她的情況很糟糕，左半邊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覺，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周婷婷自己也有家庭孩子，照顧了幾天就扛不住了，找各種理由不再露面。
所有的重擔(dān)，都壓在了周遠航一個人身上。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去***老房子里照顧，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胡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還帶著一股醫(y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穢物氣味。
他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了很久，終于開了口。
“婧婧，我們……談?wù)劙伞！?br>我點點頭，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我想，把我媽接過來住。”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商量，又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