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林晚棠往旁邊挪了一步。
他的手落在了空處。
「不用了。我今天值夜班。」
她拿起文件夾，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護士長錢芳靠在墻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她看到林晚棠出來，挑了一下眉毛。
「喲，林主任，聽說今天開會要撤你的職？東西收好了沒有？我讓小護士幫你搬。」
她笑了一聲。
上一世也是這句話。上一世林晚棠紅著眼圈走過去，什么都沒說。
這一次她停下來。
「錢芳，」她的聲音不大，「你上個月值班的時候在休息室用手機炒股，被我替你打了掩護。你忘了？」
錢芳的笑僵在臉上。
「你的辦公室抽屜第二格有一瓶五糧液，是王建民家屬年前送的。收受患者財物，院紀處分還是行政處分，你自己選。」
錢芳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林晚棠沒有多看她一眼，走了。
第二章
仁和醫院的天臺上風很大。
林晚棠站在欄桿邊，看著樓下停車場里來來往往的車。她的手機響了三次。前兩次是陸景深，第三次是婆婆宋玉蘭。
她沒接。
手機屏幕亮了**次。
來電顯示：妹妹。
她接了。
「姐，聽說你今天開會？怎么樣？沒事吧？」林晚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擔憂。
上一世每次她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我都覺得這世上只有她站在我這邊。
直到我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看到她摟著陸景深的脖子。
「沒事。沒被撤。」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
「太好了！我就說嘛，姐你那么有能力，怎么可能犯那種錯。對了姐，媽說讓你周末回家吃飯，爸最近身體不太好，想見見你。」
「知道了。」
林晚棠掛了電話。
她攥著手機站了一會兒。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
林晚音，上一世你給媽打電話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姐確實犯了錯，媽你別幫她說話了，會連累景深的。"
你在爸面前哭著說我不爭氣，讓他氣得住院。然后你搬進了我的房子，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化妝品，睡在我的床上，躺在我丈夫身邊。
你從小就什么都要跟我搶。小時候搶**注意力，長大了搶我的成果，最后搶了我的丈夫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