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我大概真的會信。
“你在哪？”我問。
“在公司機房啊，吵得很，我出來給你打的電話。”
**音里，隱隱傳來一陣歡呼聲，還有吉他掃弦的混響。
那種穿透力極強的現場音效，絕不是什么機房噪音。
“機房里，有**吉他嗎？”我淡淡地開口。
電話那頭明顯僵了一下。
只有一瞬，但他很快找補了回來。
“……公司樓下有個流浪歌手，估計是傳上來的吧。老婆，我這邊還得忙，晚點回去給你帶城南那家的栗子蛋糕好不好？”
“好。”
我一個人打車回家。
太陽照在玻璃上，晃得人眼睛發酸。
我閉上眼，手放在小腹上。
醫生說已經有心跳了。
顧景川還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2
“老婆，還沒睡啊？”
晚上十一點半，顧景川推開家門。
他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紙盒，上面印著城南那家甜品店的Logo。
客廳里沒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亮著。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換鞋、脫外套，動作自然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怎么不開燈？黑漆漆的。”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親我的額頭。
我偏過頭，躲開了。
顧景川的動作僵在半空，尷尬地笑了笑。
“怎么了？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啊？”
他把蛋糕放在茶幾上，湊過來摟我的肩膀。
“我這不是一忙完就去給你買蛋糕了嗎？排了好久的隊呢。”
我看著那個包裝盒。
“城南那家店，晚上九點就關門了。你十一點半回來，排的什么隊？”
顧景川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手從我肩膀上滑落，眼神開始不自然地閃躲。
“可能……可能今天周末，他們關門晚吧。”
“今天是周三。”我平靜地糾正他。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顧景川咽了口唾沫，試圖轉移話題。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去的是分店。老婆，你今天去醫院，醫生到底怎么說？”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盯著他放在玄關柜上的錢包。
“顧景川，你的錢包呢？”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又看向玄關。
“在那兒啊，怎么了？”
“我記得你錢包夾層里，一直夾著一張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