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對，連高仿都算不上。”
她的臉漲得通紅，扭頭看向顧晏辰。顧晏辰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我。
我轉身走進大樓：“您二位，慢走。”
身后傳來林薇薇的哭鬧聲和顧晏辰壓低聲音的怒斥。

5
陳伯的消息來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那天晚上，我正在出租屋里整理資料，手機響了。陳伯的聲音壓得很低：“小姐，老劉同意了。明天晚上七點，城北老工業園區，廢棄的印刷廠。他說顧晏辰的人在盯著他，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我去。”
第二天，我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坐了一個半小時公交，又步行四十分鐘，才到那個廢棄印刷廠。天已經完全黑了。廠區里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幾聲狗叫。
老劉比我想象的要老得多。五十出頭，頭發白了大半，背佝僂著。他站在一臺廢棄的印刷機旁邊，看到我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
“你是蘇正海的女兒？”
“是。劉叔，**。”
他聽到“劉叔”這個稱呼，眼眶忽然紅了：“你父親對我有恩。當年我兒子生病，是他墊的醫藥費。”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那份授權書是假的。顧晏辰逼我做的。這是當年的原始版本，有你父親的真實簽名。顧晏辰讓人把簽名摳下來，P到了另一份文件上。這是技術鑒定報告，我偷偷找人做的。”
我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翻看。
“劉叔，您愿意出庭作證嗎？”
他沉默了很久：“我怕。顧晏辰那個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我理解。我不會強迫您。但這些證據我必須帶走。”
他點頭：“給你了。”
我從印刷廠出來時下起了雨。我把文件護在懷里快步往外走，走到廠區門口，忽然看見遠處兩道車燈緩緩開過來。我閃身躲到樹后，那輛車從我身邊駛過，沒有停。
我不敢再停留，冒雨跑出工業園區。
回到出租屋，我把文件用吹風機一頁頁吹干，鎖進床頭的箱子里。
這只是第一步。我需要更多的人證物證，需要把他的整個犯罪鏈條挖出來。而要完成這件事，我需要一個更強大的盟友。
第二天，周總興奮地告訴我，方總想介紹一個朋友認識——承宇資本的陸承宇，他們對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