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白雨棠跪了大概十分鐘，臉色開始發白。
她咬著嘴唇，額頭上冒出細汗。
我開口：“差不多了，起來吧。”
她搖頭：“我再跪一會兒。”
又過了十分鐘。
她的嘴唇開始發紫。
我正要叫人，她突然“啊”了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姐姐……我肚子疼……”
她抬頭看我，眼里全是淚。
“快……快叫司珩……”
我沒動。
不是狠心，是我早就安排好了。
李**從隔壁房間走出來，手里提著醫藥箱。
“別動，讓我看看。”
白雨棠看見李**，愣了一瞬。
她沒想到會有醫生在場。
李**檢查了一下，皺了皺眉。
“宮縮明顯，有出血跡象。馬上送醫院。”
陸司珩沖進來的時候，白雨棠已經被扶上了擔架。
他臉色鐵青，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你讓她跪了多久？”
我看著他的眼睛。
“她自己要跪的，我勸過。”
“她跪了多久？！”他吼。
“二十分鐘。”
陸司珩沒再說話，跟著擔架上了救護車。
我站在佛堂門口，看著救護車開遠。
屏幕彈出來。
#你為什么不攔著她#
#這下好了，孩子沒了你老公肯定怪你#
#早知道就該聽我們的，不讓她進門#
我沒理。
拿出手機，給我媽發了條消息。
“監控視頻存好，原版別刪。”
我媽回：“李**也在醫院，她說出血量不大，孩子應該保得住。”
保得住？
我愣了一下。
上一世，白雨棠這一跪，孩子直接沒了。
這輩子，李**提前在場，搶救及時，反而保住了？
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也好。
孩子保住，戲才能繼續唱。
我開車去醫院。
陸司珩在走廊里來回踱步，看見我來了，眼神復雜。
“醫生說，再晚十分鐘，孩子就保不住了。”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問什么。
“我勸過她，”我平靜地說，“她說要給媽祈福，我說跪一小會兒就行。她不聽。”
“佛堂有監控，你要看的話，我讓人發給你。”
陸司珩沉默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提監控。
白雨棠被推出急救室的時候，臉色慘白，手上扎著留置針。
她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