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縱容新歡砸碎我的呼吸機,我死后他瘋了
周招娣臉色一白,趕緊辯解。
「我只是嚇唬她而已!硯辭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瘋子!」
裴硯辭看著我慘白的臉和滿地的鮮血,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你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涼?」
14.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裴硯辭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鐵青。
「沈星回,你以為我愿意碰你?你欠我的債還沒還清,別想用死來逃避!」
他一把將我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地下室。
「硯辭哥哥!你去哪?我的脖子好痛!」周招娣在后面大喊。
「讓家庭醫生給你包扎!」裴硯辭頭也不回。
他把我扔進臥室的大床上,打電話叫來了他的私人醫生。
醫生檢查完我的身體,臉色大變。
「裴總,沈小姐的肺部已經嚴重纖維化,多個器官正在衰竭,這……這是絕癥啊!」
裴硯辭猛地揪住醫生的衣領。
「你放屁!她七年前推我下樓的時候力氣大得很!怎么可能是絕癥!」
「是真的,裴總。沈小姐最多還能撐……不到十二個小時。」
醫生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臥室里。
裴硯辭松開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星回,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15.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沒什么好瞞的,報應而已。」
系統懲罰,無法對任何人說出真相,否則即刻抹殺。
裴硯辭眼眶通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我不信!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怎么會死?你不是為了錢才回來的嗎?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沓支票,瘋狂地寫著數字,砸在我的身上。
支票像雪花一樣落滿整張床。
「拿去買藥!去把全世界上最好的醫生都請來!沈星回,你給我活下去!」
我看著那些支票,覺得無比諷刺。
昨天,他還用支票羞辱我,讓我舔地上的紅酒。
今天,卻求我活下去。
我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染紅了那些帶著巨額數字的紙片。
「晚了,裴硯辭,藥已經被你的好**喂狗了。」
他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就在這時,周招娣推門進來。
「硯辭哥哥,你別被她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