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養兩個老人？”
“月供遠舟說他來還——”
“他說他還？他拿什么還？借的錢也是要還的。”
“今天先這樣，我下午還有課。”蘇晚晴是中學老師，下午有兩節課。
“等一下，還有個事。你弟準備擴大公司規模，需要一筆周轉資金。**打算把那套城南的老房子賣了，大概能賣一百五十萬。”
“那套房子不是說留給我和浩然一人一半的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浩然創業要緊，你這邊有小舟呢，對吧？小舟不是說有辦法嗎？”
蘇晚晴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沒動。
“全給你弟了？”我問。
“她說先借給浩然用。”
“借？****了嗎？”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弟。”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她拿起包出了門，摔得很響。
我站在原地，看著門上晃動的掛件。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
“小舟，是不是因為我和**的事？要不我們——”
“媽，這是我和晚晴的事，跟你沒關系。誰也不用走。”
“你這孩子，犟。”
“像您。”
我媽被我說笑了。
但她轉過身擦眼睛的動作，我看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請了半天假。
不是去公司，是去了一趟城南。
那套岳父準備賣掉的老房子，我站在樓下看了五分鐘。
然后打了個電話。
“趙哥，幫我查個人。蘇浩然，三十歲，做建材貿易的，公司叫鴻遠建材。”
“查什么方向？”
“資金鏈。我想知道他到底欠了多少錢。”
“明天給您結果。”
第二天中午，趙哥的信息來了。
“蘇浩然，鴻遠建材法人，注冊資金一百萬，實繳五十萬。公司成立八個月，賬面流水六百萬左右，但利潤不到四十萬。目前拖欠三家供應商貨款共計八十七萬，還有一筆五十萬的民間借貸下個月到期。”
“另外，他名下有一輛寶馬五系，月供一萬一。一套公寓月供八千。”
我看著這些數字。
月入利潤不到五萬的公司，養著月供近兩萬的個人開銷。
然后還要讓岳父賣房子給他一百五十萬“周轉”。
我把手機放下。
該說的時候說，不該說的時候，數字會替我說。
周六上午，岳父岳母又來了。
這次帶著蘇浩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