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確實做了，我讓他道歉，保證以后不再——”
“道歉？”
我笑了。
“你弟弟在我臥室里裝***。我們在床上說的話，做的事，全部被他**。你告訴我，道歉就完了？”
“那你要怎樣？”
“報警。換鎖。從今天起他不許再踏進這個家一步。”
陸遠舟看著我。
“報警的話，他會留案底——”
“他偷聽你老婆的私生活。留案底不應該嗎？”
“他還在實習期，留了案底工作就沒了——”
“那我的隱私呢？我的安全感呢？這些不重要？”
他又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陸遠舟，你到底站在誰那邊？”
“我沒有站在誰那邊，我在想怎么處理——”
“處理方式我說了。報警。換鎖。斷絕來往。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一個，我就相信你站在我這邊。”
他張了張嘴。
“換鎖可以。”
“其他兩個呢？”
“再讓我想想。”
“行。”我站起來。“你慢慢想。”
我拿起手機和錢包，走到進門處換鞋。
“你干什么去？”
“去若蘭那住。”
“大半夜的——”
“你家不安全。”我說。“至少在你想清楚之前。”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沒回頭。

沈若蘭的公寓在城北，開車二十五分鐘。
到的時候她已經在樓下等了。
看見我過來，她沒問任何話，接過我的包，拉著我上樓。
坐在她客廳的沙發上，我才開始發抖。
不是冷。
是那種被侵犯之后的反應。
臥室。
他在我的臥室里。
他聽到了我所有的私密對話。
我和遠舟吵架。我在電話里跟若蘭抱怨。我半夜起來跟自己說話。
甚至于——
我不敢想。
“喝熱水。”沈若蘭把杯子塞給我。
我握著杯子。
“遠舟不同意報警。”
“意料之中。”沈若蘭說。
“他說讓陸景行道歉——”
“放屁。”
“他說景行在實習期，留案底工作就沒了——”
“那你呢？”沈若蘭打斷我。“你在那個家里被人**，工作能安心？生活能正常？覺能睡得著？”
我不說話。
“念念，我跟你講。”沈若蘭蹲在我面前，按住我的手。“這件事的性質你要搞清楚。**，**，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