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們，這是我婆婆的房子，我婆婆說了給我老公的！蘇晚寧你敢——”
蘇晚寧沒理她，徑直走進屋。
客廳變了樣。
她精心挑選的灰藍色沙發套被換成大紅色的蕾絲罩，茶幾上擺著一套廉價的情侶杯，杯壁上印著“老公老婆”的字樣。電視柜上原本擺著她和父親的合照，現在被換成了張婷和蘇**的婚紗照。照片上兩個人嘟著嘴比心，濾鏡厚得連鼻梁都快磨沒了。
她走進臥室。
衣柜大敞著。她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有幾件被扔在地上，上面還有腳印。張婷的衣物——那些廉價的蕾絲裙、起球的毛衣、褪色的牛仔褲——整整齊齊地掛在原本屬于她的衣架上。
張婷追進來：“你干什么！這是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蘇晚寧轉過頭看她。
然后，她一把扯開衣柜門，將那些花花綠綠的廉價衣物全部掃到地上。
“蘇晚寧！”張婷撲上來要攔。
蘇晚寧伸手一推，張婷踉蹌著退了兩步，后背撞在墻上。蘇晚寧比張婷高半個頭，常年健身的手臂比看起來有力量得多。
“聽好了。”蘇晚寧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屋子里，有一粒灰是我的，我就報非法侵入。你現在穿的這件睡衣，吊牌還在垃圾桶里，需要我翻出來給你看嗎？”
物業師傅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張婷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扯開嗓子哭起來：“欺負人啊！大姑姐欺負弟媳婦啊！我還沒進門就被這么糟踐，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但眼睛里一滴淚都沒有。
蘇晚寧不再看她。她蹲下身，把地上屬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疊好，放進帶來的行李箱里。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張婷的哭聲引來了鄰居。
對面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探出頭來張望。蘇晚寧認識她，周奶奶，在這里住了三年。周***兒子和她是同行，偶爾在電梯里遇到還會聊幾句。
“小蘇？這是怎么了？”
“沒事，周奶奶。”蘇晚寧對她笑笑，“家里進了只老鼠，正攆呢。”
張婷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后變得更響了。
物業師傅終于反應過來，對張婷說：“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