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家？我兒子這些年起早貪黑掙錢，你在家當少奶奶享福，現在公司有困難，讓你配合辦個手續，你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我看著她，平靜地問：“阿姨，這套房首付是誰出的，你不知道嗎？”
她梗了一下，隨即拔高音量：“夫妻倆過日子，分那么清干什么？再說了，要不是承安有本事，你那點錢能翻出今天這么大的家業？”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睡了別的女人，再把我趕出去？”
陳秀英臉上有點掛不住，指著我罵：“什么睡不睡的，嘴巴放干凈點。林妍那孩子比你懂事多了，知道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不像你，成天板著張臉，誰看了不煩。”
周小雅也在旁邊陰陽怪氣：“嫂子，不對，快不是嫂子了。你也別怪我哥，哪個男人發達了還守著黃臉婆啊。你自己看看你這兩年，天天不是查賬就是催他回家，誰受得了。”
我笑了。
一家子，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拿。”我抬了抬下巴，指向她們腳邊那幾個紙箱，“想搬什么繼續搬。反正你們今天拿走的，我以后會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周小雅翻了個白眼：“嚇唬誰呢？”
“嚇唬你？”我看向她，“你上個月刷我副卡買的那只包，七萬二。賬單還在我手機里。離婚之前，它算夫妻共同財產。你猜，我要不要順手一起追回來？”
周小雅臉色瞬間變了。
陳秀英立刻沖上來：“你什么意思？一家人用點錢怎么了？”
“原來你們也知道是一家人。”我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那周承安帶著**進我家睡我床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是一家人？”
陳秀英被我看得心虛，嘴上卻還在硬撐：“你別血口噴人。”
我沒再跟她吵，轉身進了臥室。
臥室里，我的衣服果然被人翻過，首飾盒也少了兩件東西。
我打開衣柜最底層，把結婚證、房產付款記錄、裝修轉賬憑證、婚前品牌注冊證和一疊合作協議全收進箱子。
這些東西，周承安一直嫌我愛留舊文件。以前他總笑我：“姜晚，你怎么跟個小會計一樣，什么都留底。”
現在我才知道，有些東西留下來，不是念舊，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