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等什么呢？等另一個不嫌棄我的人？等到30歲？35歲？
“行。”我說。
第二天，我們領了證。
婚禮辦得簡單，蓉城一家中檔酒店，請了幾桌親戚朋友。
我穿著租來的婚紗，站在葉承旭旁邊，聽司儀念那些“不論貧窮富貴，疾病健康”的套話。
臺下葉家的親戚交頭接耳，有個老**在劉玉琴耳邊嘀咕了幾句，劉玉琴微微變了臉色，笑著擺了擺手。
我看在眼里，沒說什么。
新婚夜，葉承旭給我倒了杯溫水，坐在床邊，表情有點僵。
“晚晴，我……”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你說。”
“咱們——慢慢來，好不好？”他看著我，帶著懇求的意味，“結得急，你可能還沒準備好。我不想讓你覺得有壓力。”
我愣了一下，反而松了口氣。
說實話，對他有好感，但遠談不上深。這么快結婚，心里確實沒完全接受。
他這么說，我反倒覺得這人靠譜。
“好。”我點頭。
那晚，我們各自躺在床的兩邊，中間能躺下兩個人。
關了燈，黑暗里他嘆了一聲。
“晚晴，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因為……你值得更好的。”
我閉了眼，裝作沒聽見。
07
婚后的日子，波瀾不驚。
葉承旭每天早起做飯，熱牛奶、煎蛋、偶爾來碗面條。晚上一起去超市，他推車我挑菜。
周末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愛看戰爭片，我嫌吵，后來他就陪我看那些節奏慢的文藝片，看著看著自己先睡著。
他對我好。
好到家里但凡超過5斤的東西不讓我碰。有回我拎了一箱牛奶進門，他立馬奪過去，碎碎念了半天。
但就在婚后一個半月左右，我身體出了狀況。
那天早上一睜眼，胃里翻江倒海。
我捂著嘴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葉承旭赤著腳跑進來，一邊拍我背一邊急：“怎么了？昨晚的魚是不是不新鮮？”
我漱了口，臉色慘白：“可能吧。”
“今天別去上班了，我請個假，陪你去醫院。”
“不用，緩緩就好。”
結果接下來幾天，每天早上都來這么一出。
不光惡心，還特別困。下了班往沙發上一靠就能睡著。胸口也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