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入場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壓抑。如果只是本地商戰，大家還能見招拆招。可一旦涉及國際資本，那就是另一個層面的較量了。
“散會。”林振國疲憊地擺擺手。
高管們如蒙大赦，迅速離席。只有林振邦留了下來。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林振邦斟酌著用詞。
“說。”
“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該考慮...聯姻？”
林振國皺眉：“什么意思？”
“蘇家。”林振邦說，“曉曉和小深的婚事，是不是該正式提上日程了？如果我們兩家能深度綁定，蘇家的資金和人脈...”
“不行。”林振國打斷他，“我和老蘇是多年交情，不能因為公司有難就把孩子推出去。況且，曉曉那孩子對小深...”
他沒有說下去，但林振邦明白。
蘇曉曉對林深的態度，圈子里不少人都看出來了——禮貌有余，親近不足。那姑娘心高氣傲，看不上自家那個整天“游手好閑”的侄子。
“可是大哥...”
“這件事不要再提。”林振國起身，走到窗前，背影略顯佝僂，“我林振國這輩子，還沒到要靠賣兒子來渡過難關的地步。”
林振邦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么。
同一時間，蘇家別墅。
蘇曉曉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梳妝臺前。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和王明軒的微信聊天界面。
“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見面。”
后面跟著一個微笑表情。
蘇曉曉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停良久，最終沒有回復。她放下手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二十六歲，蘇氏集團副總裁，常春藤名校畢業，長相出眾，能力不俗。在旁人眼中，她幾乎是完美的代名詞。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深處有個地方始終空著。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消息：“曉曉，明天王**組了個局，點名要你去。穿得體面點，王明軒也去。”
蘇曉曉皺起眉頭，回了個“知道了”，然后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她站起身，走到陽臺上。夜風吹拂，帶來**的微涼。從這個角度，能看到遠處林家的別墅，只有零星幾點燈光。
林深在做什么？又在打游戲？看書？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