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話。
我把車開到秦崢律所樓下。
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
秦崢已經泡好了茶。
“說吧，到底怎么了？”
我把今天在華宇發生的一切，言簡意賅地復述了一遍。
他靜靜地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陸澤川說的沒錯，職務發明的界定很復雜。”
“他有華宇的平臺作為支持，官司打起來，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
輕輕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
“這是我的王牌。”
秦崢拿起U盤，眼神里帶著疑問。
“這里面，是我過去三年，所有核心代碼的原始數據、開發日志、時間戳記錄。”
“還有我和陸澤川關于專利歸屬的所有郵件和聊天記錄。”
“每一項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
“這些專利，是我獨自完成的，與華宇無關。”
秦崢的眼睛亮了。
他把U盤**電腦。
飛快地瀏覽著里面的文件。
越看，他臉上的神情就越是驚喜和贊嘆。
“念念，你這些年，藏得夠深。”
“有了這些，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
卻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贏，是必然的。
我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這么不堪。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
電話一接通，就是我媽劈頭蓋臉的責罵。
“周念！你瘋了是不是？”
“陸家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你要跟澤川離婚？”
“我們周家好不容易攀上陸家這門親，你想把我的臉都丟盡嗎？”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我握著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澤川。
他的動作，還真是快。
04
我**聲音，像一把生了銹的鋸子。
在我的耳膜上，來回拉扯。
我沒有回應她任何一個字。
只是安靜地，將電話掛斷。
然后，拉黑。
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
秦崢看著我，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擔憂。
“念念，你還好嗎？”
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一個發自內心的，輕松的笑。
“前所未有的好。”
“學長，你知道嗎？”
“過去三年，我活得像個陀螺。”
“為他的事業，為他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