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要賣四十多塊。
我吃完一塊，又夾了一塊。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各異，有驚訝，有疑惑，有不滿。
終于，蘇國強忍不住了。
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蘇月！我問你話呢！你回來干什么？這個月的五萬塊錢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怒火和質問，仿佛我欠了他天大的債務。
我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抬起頭，迎上他憤怒的目光，平靜地開口。
“我被裁員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錢了。”我繼續說。
“不僅這個月沒有，以后，也永遠不會再有了。”
我媽周雅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蘇明宇“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我。
“姐！你什么意思！我買房的錢怎么辦？你是不是故意騙我們！”
我懶得看他，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蘇國強的臉上。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怒火，正在被一種恐慌所取代。
他慌了。
我笑了。
“爸，”我一字一頓，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這次回來，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是回來，跟你算一筆賬的。”
客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幾個親戚面面相覷，已經預感到了一場風暴。
蘇國強的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紫。
他死死地瞪著我，嘴唇哆嗦著，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過了好幾秒，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發出一聲怒吼。
“你、你反了天了！”
04
蘇國強那一聲怒吼，像是投進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
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跟著震蕩起來。
幾個親戚的臉上，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我媽周雅芳的臉色更加難看，她伸出手，想拉我的胳膊。
“小月，你別胡說八道，快給**道個歉。”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哀求，但更多的是命令。
我輕輕一側身，躲開了她的手。
我依然看著蘇國強，那個給了我生命，卻也給了我無盡枷鎖的男人。
“我反了天？”
我輕聲重復著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是啊。”
“我就是反了天了。”
“如果按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