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干什么勾當？”
“跟幾個破代碼談戀愛，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渾身的血液像被凍住了一樣。
我看著地上的那些紙。
那是我最隱秘、最珍貴的感情。
現在被我媽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讓人圍觀踩踏。
“我沒有。”
我拼命搖頭，聲音發抖。
“他們不是破代碼，他們陪了我六年。”
“每次我被你逼得想**的時候，都是看著他們才忍下來的！”
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我**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揚起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你敢頂嘴？”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我供你吃供你穿，**賣鐵讓你上重點高中。”
“你現在為了幾個假人，跟我吼？”
她轉頭看向親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們聽聽，這就是我養出的好女兒。”
“我一個活人，地位還比不上幾個紙片人！”
3
“行了行了，消消氣。”
舅媽站出來打圓場，拉著我媽坐下。
“小孩子不懂事，分不清現實和虛擬。”
她轉頭看向我，板起臉說教。
“小夏，還不快跟**道歉。”
“**這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誤入歧途。”
“就是，等你上了大學，找個真人談戀愛不好嗎？”
親戚們七嘴八舌地勸著。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而我媽，是忍辱負重、用心良苦的偉大母親。
我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紙片。
其中一張上，印著游戲里的臺詞。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是我在最絕望的那個夜晚，截下來的圖。
那天我發著高燒。
我媽不讓我吃藥，說吃藥會犯困影響做題。
我一邊流鼻涕一邊寫物理卷子，視線模糊得連字都看不清。
我偷偷打開手機。
看著屏幕里那張溫柔的臉，聽著那句語音，才沒有拿筆尖戳瞎自己的眼睛。
我真的計劃得很好。
高考前一天，我還在游戲里給他們留言。
我說，等我考完試。
我就去打暑假工，去快餐店端盤子。
我要自己賺錢換個新手機。
我要買好多他們的周邊。
我要光明正大地把他們設成壁紙。
再也不用做十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