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陪和尚找路3小時,和尚臨走前的話救了我的命
“去五臺山得往西北走,你這都快到黃河邊了。”
慧遠和尚聽了,臉上露出苦笑。
“原來如此,貧僧多日奔波,確實有些糊涂了。”
我爸是個熱心腸。
他看慧遠和尚累得不輕,就說:“大師傅,你要去的地方,離這兒少說還有幾百里地。”
“光靠兩條腿,走到猴年馬月去。”
“這樣吧,我用自行車送你一程,送到鎮上的汽車站,你坐車就方便多了。”
慧遠和尚看著我爸,眼神里有些感動。
“如此,便叨擾施主了。”
我爸擺擺手,讓他等一下。
他跑回家,把自行車后座上綁著的農具解下來,又拿了塊布墊在上面。
“大師傅,上來吧。”
慧遠和尚道了聲謝,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自行車后座。
我爸騎上車,用力一蹬,那輛老舊的自行車發出“嘎吱”一聲,晃晃悠悠地上路了。
我媽拉著我,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越走越遠。
這一送,就送到了太陽快落山。
我爸回來的時候,天邊都燒起了晚霞。
他推著車,滿頭大汗,比去的時候還累。
“人送到了?”我媽問。
“送到了,送到鎮上,又給他指了路,看著他上了去縣城的車,我才回來的。”我爸說。
“這和尚也真是,臨發車了,還非要跟我回來一趟。”
“說啥要看看我家的**,報答我。”
我媽笑了。
“一個和尚,還懂風**?”
“我本來不讓他來,他非要來。”
我爸說著,推開院門。
那個叫慧遠的和尚,就跟在他身后,也走進了我家的院子。
他一進院,目光就被院子中間那棵老槐樹吸引了。
那是一棵很老的槐樹,據說我爺爺的爺爺那時候就有了。
樹干很粗,要兩個人才能合抱。
但不知道從哪年起,這樹就一年不如一年,大半的枝丫都枯了,只剩下稀稀拉拉幾片葉子。
村里人都說,這樹快死了。
慧遠和尚繞著老槐樹走了一圈,手指不停地掐算著什么。
我爸和我媽都覺得他神神叨叨的。
看了半天,他停下來,看著我爸,表情很嚴肅。
“施主,兩個月內,你家前院這樹花會救你女兒一命。”
我爸愣住了。
“大師傅,你開什么玩笑?”
“這樹都快枯死了,多少年沒開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