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完舞,他戴著我們的婚戒親了別人
周哲的“哲”。
我從沒想過要查他。結婚三年,我們一直是別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他在投行做經理,我在設計公司當總監,周末一起做飯、看電影、見朋友。生活規律得像教科書。
直到上個月。
我在他西裝口袋里發現一張酒吧的會員卡,登記名字是“周哲”,但預留電話是個陌生號碼。我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聲,**音嘈雜,她喂了兩聲就掛了。
當時周哲的解釋是同事聚會時辦的卡,可能誰惡作劇留了假號碼。我信了。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第二天早上周哲已經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擺盤精致得像餐廳出品。他把橙汁推到我面前,語氣溫和:“昨晚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我沒說話,低頭切煎蛋。
“這周末我爸媽過來吃飯,你別忘了。”他說,“媽說想喝你燉的湯。”
“嗯。”
“還有,下周三是我公司年會,你要當女伴。”他擦了擦嘴角,“禮服我給你訂好了,明天送到。”
“什么顏色?”
“紅色。你穿紅色好看。”他笑起來,眼角有細紋。這張臉我看過無數次,此刻卻覺得陌生。
我放下叉子:“周哲,你昨晚真的在加班嗎?”
他動作頓了頓,然后繼續喝咖啡:“當然。不然能在哪兒?”
“我路過你們公司,燈全黑著。”
空氣凝固了幾秒。
他放下杯子,陶瓷碰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林晚,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站起來,“就是問問。”
“我后來去跟客戶吃飯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廳。”他的語氣變得生硬,“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我沒回答,轉身進了臥室。
衣柜里掛著我們結婚時的婚紗,套在防塵袋里,潔白如新。我盯著看了很久,然后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里面有個鐵盒子,裝著這些年周哲送我的所有禮物——項鏈、手鏈、耳環,每一樣都標著日期和場合。
我翻到最下面,找到去年他生日時我送他的那塊手表。表盤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與君偕老”。
當時他收到時抱著我轉了一圈,說這輩子都不會摘下來。
現在那塊表靜靜地躺在抽屜深處,表帶已經有些磨損。
我拿出手機,打